對你,我看你該把你薄太太的身份忘得一乾二淨了!”
“我沒有我沒有…”傅深酒急忙搖頭,為了躲避不斷地扭動身子,“我一直記得自己的身份,從沒敢忘記過!薄先生,你相信我,我真的沒有!”
“要我相信你,你現在就該好好地配合我!乖,放鬆,別太·緊。”薄書硯的嗓音已經低啞得不像話,身·體與身·體之間的研磨,早就叫他失了理智,回應的話也不過是隨口一說。
“……”男人這句蠱惑的誘·導,讓傅深酒如臨火場,全身被燒得滾燙卻只想逃生。
她沒有辦法了。
傅深酒咬了咬唇瓣兒,深吸一口氣後突然安靜下來,再不做反抗。
意識到傅深酒的不同,薄書硯的動作也是一頓。
在這個空檔,傅深酒緩緩開啟眼簾,用朦朧的一雙水眸看他,強作鎮定,“如果這是薄先生懲罰我的方式,那麼我欣然接受。原本,我們之間也不過是交易而已。”
說完,不再管薄書硯的反應,傅深酒緊緊地閉上眼睛,再也不吭聲、再也不反抗。
像一個任人拆卸的玩偶、沒有感情、更沒有靈魂。
她那副樣子,叫薄書硯性質在頃刻間消失殆盡。
他神情陰騭、慢慢地向後撤退,一雙幽暗的眸始終盯在傅深酒的小臉兒上。
意識到男人終於停下並離開時,傅深酒的雙手攥成拳頭,突然就哭了起來。
她自己也不知道是因為唇瓣兒上的疼痛,還是因為屈辱,或者兩者兼而有之。
在這種時候,她再也擺不出雲淡風輕的偽裝模樣,再也無法輕描淡寫地說出那些不帶感情的話。
明明她已經這麼本分。
他拒絕她的邀請、假借朋友聚會陪許綰輕吃飯卻偏偏被她遇見,她也知趣地轉身就離開了,沒有打擾。
後來,他強行要將她從蕭鄴森的車上帶走,她也乖乖地照做了,沒讓他有任何為難。
但現在,他憑什麼還這麼對她?
她知道自己沒有資格怪罪薄書硯,更沒有資格怪罪許綰輕。
原本她還一直在猶豫,到底該找個什麼理由來提出離婚。
但現在,許綰輕出現了,她也實在不該空佔著薄太太的名分了。
她也知道無論薄書硯怎麼對她,都無可厚非,但她就是再也忍不住,就是想要宣洩出來,所以就那麼哭了出來。
薄書硯原本緊繃的神情,慢慢頹頓下來,幽暗無光的眸淵也有了微光。
鬱燥地扯下頸上的領帶砸在地上,薄書硯又走上前去,將她抱了起來,按進懷中。
傅深酒就任由他那麼抱著,眼淚一直流一直流,想起薄書硯方才的箭在弦上,她仍覺得脊背一片寒涼。
她不是沒有想過要把自己給薄書硯,但不是在這種她決定要離開的時候、更不是這種方式,這種懲罰、甚至帶著一絲羞辱的方式。
輕嘆了口氣,薄書硯垂首去口勿了她的眼淚,那鹹澀的味道叫他的嗓音也跟著變得生硬起來。
“是你先鬧的脾氣,你倒還先哭上了?”薄書硯陰騭的神情慢慢軟化成無奈。
傅深酒只是僵硬地任由他抱著,用盡所有力氣去平復胸腔裡那股子翻天覆地卻又莫名的委屈感覺。
薄書硯已經是30歲的男人,哄人的話、以前沒說過,現在更不會說。
他只是沉默著替她整理好身上的衣服,然後大掌有一下沒一下地在她肩背上輕拍,安撫。
直到傅深酒慢慢安靜下來,薄書硯才將她從懷中拉出來,一瞬不瞬地凝著已經哭成淚人兒的她,“哭完了?”
傅深酒抬眸看了他一眼,對薄書硯的記憶仍舊停留在剛才那個憤怒而殘暴的形象上面,所以總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