仗了,你怎麼還不把自己收拾利索了,一會兒快把你那鬍子颳了把,一眼瞧過去除了你那雙紅眼睛什麼都看不著,我看著都慎得慌,小哥兒這幾天差點讓你餓死,就夠嗆了,你還想把他嚇死啊!”
白堯說的話純屬個人意見,宋諾自然不是被嚇暈的,宋諾是急火攻心氣暈的,至於氣什麼大家心照不宣……
畢盛克伸手抓抓腦袋,被好友這麼說有些不甘心的回嘴道:“哪有你說的那麼嚴重。”
“怎麼,你還捨不得一那一臉毛啊?不過我看從我認識你,就沒見你洗過幾次澡,我聽畢叔說你怕水來著,看來是真的,是不是連洗臉水都怕,所以才留鬍子的?”白堯開啟隨身的藥箱,一邊翻找東西一邊出言反擊。
“去你的,我畢盛克會怕水笑話,誰像你們那麼矯情,在戰場上還顧忌得了那些雞毛蒜皮。”畢盛克出言反駁,不過這句話說的有些沒有底氣。
白堯是畢盛克的老友,對於他的小貓膩知之甚詳,聽著畢盛克這會說話沒底氣了,轉過頭眼神鄙夷的看著畢盛克,直看到畢盛克心虛才,聳聳肩輕描淡寫的道:“你就就去把鬍子颳了算了,這哥兒也是你的人了,別因為這麼點事,再出什麼岔子!”
畢盛克伸手摸摸被鬍子蓋在下面的鼻子,道:“知道了,知道了!這才多久沒見,娶了夫郞你也變的磨磨唧唧的了!”
白堯知道畢盛克是沒話可說了,也不和他計較拿出幾瓶藥放到宋諾的床邊,一邊交代用法,一邊數落畢盛克,“畢盛克這個盒子裡的是外敷的,把小哥兒身上的那些你弄出來的傷,還是什麼的都塗抹一遍,傷痕會消得快些,免得小哥兒醒過來恨你。這個白瓶和黃瓶裡面都是藥粉,白的是用來管消化的,這五天你什麼都沒給哥兒吃,哥兒的腸胃本來就不比咱們男人,餓了這麼都天,一定要記住在餵飯之前,之後都要衝一杯,就算是喝湯,喝米湯都一樣要喝這個藥粉,要不然很容易會傷胃。這個黃的也是衝著喝的,小哥兒的嗓子發燒燒壞了,可能留下病根,這個藥每天睡前喝一次,或者是嗓子疼得厲害的時候喝一點,能不能治好我也沒什麼把握!”說著白堯有些惱怒的給了孫猛一下子,怒氣衝衝的道:“我說你這個人,我也真是服了你了,好好的一個人,就能讓你照顧成這樣,我真是拿你沒辦法了,這哥兒的嗓子都燒壞了,恐怕溫度一直都沒退過,我沒過來,你就不能去找我嗎?就讓小哥兒這麼挺著,你也真忍心!”白堯說完,看著畢盛克根本就看不到表情五官的臉,無奈的搖頭,說實在的把病人扔給這麼個人,白堯真是放心不下可是王府裡面他也丟不開,只得又留下了兩瓶藥說了用法,便離開了……
房間裡變得空蕩蕩的,畢盛克站在床前看著昏過去的宋諾滿臉的鬍子輕輕顫動,滿是歉意的輕聲說:“對不起……”
作者有話要說:說道畢盛克怕水,
親們恐水症的人會不會怕洗臉水呢?
好想知道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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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穿越還是“桃源” 。。。
畢盛克一雙紅色眼眸看著床上臉色蒼白小受了不少的宋諾,輕聲說著對不起,聲音裡充滿了真誠,床上被道歉的物件依舊昏睡著。
畢盛克伸手輕輕理了理宋諾散亂的頭髮,轉身走出了房間,按照白堯說的他打了盆水把自己找出一把小剃刀,開始清理自己的鬍子……
說起剛才白堯的抱怨,這畢盛克也真是笨到了極點。這幾天畢盛克已經盡力的把宋諾照顧的很好了,每天按照白堯的吩咐給宋諾上藥,喂藥,畢盛克畢竟是個五大三粗的軍人,從來都沒照顧過人,難免會有疏忽。
只是畢盛克疏忽的事情就有點讓人難以消化難以相信。從白堯離開那天起,宋諾就一直昏迷,足足昏迷了五天,畢盛克這個糊塗蟲除了喂藥,什麼都沒喂宋諾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