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不好很不好,只怕你的那位參知大人,已經想到最不好的後果去了,只不過,他不敢說出來,這個時候,你是該做做準備了!”
“準備什麼?”錢無病也明白了:“準備等到牟斌不治身亡,然後我和北鎮撫司的幾位同僚,一起搶搶這個指揮使的位子?”
他感到實在有些荒謬:“我大明還沒有過二十不到的錦衣衛指揮使吧,他還真瞧得起我!”
“我大明也沒有如此胡鬧的皇帝哥哥吧!”朱雲娘眼睛笑得跟月牙兒一樣:“你上面有鳳兒姐姐依仗,下面沒有和錦衣衛的那些官兒結怨,自身又是錦衣衛出身,眼下又是南衙鎮撫,你說,這樣的好的條件,難道比起你的那些同僚們,你爭這個指揮使,你會更沒資格嗎?”
“那算了!”錢無病悻悻的說道,看了看面前二姝:“你們兩個怎麼湊到一起了?”
“我去找的格麗莎!”見到錢無病轉換話題,朱雲娘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你不是錦衣衛嘛,這都不知道,你的手下也太沒用了!”
小丫頭這是吃了火藥了?說話這麼衝!錢無病有些發矇,除了當初朱雲娘將他帶回大同之前,一副高貴冷豔的樣子,以後的接觸中,都是一副鄰家小妹的模樣,他還真不知道,這鄰家小妹也有這麼難伺候的一天。
見到錢無病不吭聲了,朱雲娘這這才心情好一些,見過不懂女人心思的,可沒見過不懂女人心思到這種地步的,昨天的事情,我就不計較了,可你剛剛不是說了給我親手做點吃食補償我的嗎,我才傲嬌一句,就立刻說算了,這人怎麼能可惡到這種地步!
“格麗莎給我說了船隊的事情,哼,你居然不告訴我,就擅自做決定,你不要忘記,船隊還我有兩成的份子呢,這可是你答應的,你別說你反悔啊!”
還真有這麼回事!錢無病張口結舌,當初自己的確是隨口答應了朱雲娘這事情,沒想到朱雲娘可是當真了。
“那你的意思是不同意了?”錢無病看著眼前氣鼓鼓的小丫頭,有些鬱悶的說道。關於船隊的安排,朱雲孃的確什麼都不知道,陡然從格麗莎的嘴裡聽到這些事情,她這才上門來興師問罪的吧!不過,這答應給她的份子,這還真賴不掉,張彩的事情,她可是從頭到尾都出力了的。
“我當然同意!”朱雲娘白了她一眼:“格麗莎的公主身份你就看得上,難道我這個郡主的身份你就看不上了,我可是皇帝哥哥親自冊封的定福郡主,比格麗莎的名頭好聽多了!”
“嗯嗯!”錢無病不看格麗莎鬱悶的眼神,連連點頭:“的確好聽多了!”
“既然這買賣有我們代王府一份,那我們代王府怎麼能置身事外呢!”朱雲娘滿意的點點頭:“所以,船隊的事情,我要全程參與!”
“我分了一部分的份子,給了南京的王公公!”錢無病沉吟了一下,看著朱雲孃的表情,緩緩說道。
不是所有的宗室,都願意和內官混在一起的,尤其是這內官手中還有不小的權勢的時候,宗室和這些內官交結在一起,未免有些奴大欺主的感覺,遇見這種情況,宗室們一般的反應,是大家各行其道,互不招惹,錢無病不確定朱雲娘所在的代王府,是不是也是這種態度。
“南京的鎮守太監王嶽麼?”朱雲娘穩穩點了點頭,“這樣的話,在江南我們的生意也不怕被什麼拉扯糾葛了!”
“你沒意見?”錢無病大奇。
“我有什麼意見,給的是你的份子,又不是我的份子,多一個有力的人照拂,我賺的銀子更多,我憑什麼和銀子過不去!”朱雲娘見到錢無病問出這話來,也是同樣大奇。
錢無病陡然反應過來,眼前的小郡主,可不是那種嬌生慣養,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嬌滴滴小姐,這可是在山西綠林道說話都擲地有聲的明遠樓的主事之一,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