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的工作環境裡工作對他們來說似乎是早已習以為常。
等白羽的腳真正踩在大道之上的時候,她這才注意到腳下是年久失修的青磚。
被濃煙遮擋住了,還看得不是很清,白羽再踩一腳能又從腳底傳來落在了沙地裡的觸覺。
這東一塊西一塊殘破不堪的磚地,當真是硌腳得很啊。
更不用說那還時不時能聞到的黴味,白羽不知道這有什麼好看的。
於是白羽當即略帶嫌棄地捂住口鼻,逮著身邊的商賈問道:“你的計劃到底是什麼?現在可以說了吧。”
看到白羽一副嫌棄的模樣,商賈這才慢悠悠地說出了自己的計劃:“我的計劃就是混入皇宮保護女皇,直到她覺醒。”
“什麼!直到覺醒?”白羽不可思議地瞪大了眼睛,這覺醒哪有什麼固定的時間,等到覺醒,要是一輩子不覺醒呢?自己難道還當一輩子的保鏢嗎?
商賈似看出了白羽的顧慮,隨手便掏出一張報紙遞到了白羽的面前。
“什麼東西?”白羽接過報紙看了一眼上面的標題大字。
就像她能聽懂這邊的土話一樣,白羽也能當即辨別出那些文字。
“《三皇子順應民意,為百姓起義。卻遭暴君殘忍殺害》?什麼意思?她都有孩子了?”白羽皺著眉頭看向商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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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賈哭笑不得地反問道:“你的注意力在這嗎?當然不是,按皇室的傳統,血族只會有一個王,所以活著的兄弟姐妹在死前會沿用原來的稱謂,死後由血脈相近者承襲。當然正常來說他們這些失敗者是不會有活下來的,自然也沒有子嗣可以承襲。”
奇奇怪怪的傳統,白羽只是粗略地應了一聲,並沒有過分追究,她又不是什麼傳統文化的愛好者,對血族的文化提不起什麼興趣。
但另一件事反而讓她更加感興趣。
“這篇文章是哪來的?釋出面積又有多廣?”
“當然是正規渠道釋出的,那面積當然是面向所有血族人民了。”
“面向所有血族人民嗎。如果真是這樣,那可太有趣了。”
一個正規渠道的報刊竟然敢直接稱呼當代最高掌權者為暴君,已經可以誇獎他是膽大包天的狂徒了。
同時按理來說,在正常情況下這個君王只要不是什麼單細胞生物的話,正確的做法就該是全面控制,而不是任由損害自己名聲的傳聞肆意擴散。
現在這兩個異樣不合理的條件卻如此恰好地同時地出現在一個時間點並呈現在了白羽面前,那麼其中答案就很明顯了。
這個女皇顯然被架空了。
同樣的,架空她的必定是一個權力滔天的人或者一個組織。
雖然白羽一時還很難想象一個身為父親轉世的血族女皇是怎樣才能被自己的手下權力架空的。
但自己要做的事情同樣也就呼之欲出了,那就是出力保護的同時攪渾著灘水。
但是還有個問題……
“你要怎麼送人進去?這送誰也是個問題吧。”
看到商賈那眯成線的眼睛對著自己的時候,白羽就知道自己這是又中套了。
“你不會想把我送進去吧。我對血族的任何方面都是一竅不通,貿然進入只會暴露,沒有意義。”白羽臉色漸漸變差。
但只見商賈兩手一攤表示:“可除了你以外也沒有別的人了,混進去的人必須智勇雙全才行。先只有做到自保,其次才是不被發覺。你覺得這裡還有其他的人嗎?”
白羽回頭看了眼在身後不遠處漸漸玩鬧到一起的三人。
白玥不行,先不說實力夠不夠,白羽就不會讓白玥去冒這個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