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學院,這幫學生我還會一個都不少的帶回來的。”
“快點走,快點兒!”“我,我不走,等我父親來了看他怎麼收拾你們?”
“哼哼,還等你父親來,你父親早已被炸成碎片了。”
“不!不可能,你們一定是在騙我!”勞科爾驚恐的叫道,望著一幫窮兇極惡的學生,他不知道他們所說的到底是真還是假。
李信冷著臉望著被押過來的勞科爾,走到他身邊道:“哼,你看看,這都是因為你的關係而造成的代價。”李信手指著防護罩的外面,而此時外面的煙塵早已散盡,眾人已經能夠清楚的看見外面一片狼籍的景象,殘亙斷瓦,碎裂成無數小塊。
學院廣場兩旁的房子也已經倒塌了一大半,而且有一棟房子看上去最為悽慘,竟然從中間被切成了兩半,那龐大的切痕可以想像當時這一擊的厲害。
周圍地面上幾乎找不到一塊完整的平地,全都是坑坑窪窪的坑,或大或小;最大的莫過於中央的勞布倫茨爆炸的那座坑,光深度目測就有三,四米以上,半徑更是到達十米以上,看上去著實的恐怖。而且周圍還有成片的屍體堆積在那,只不過都是那些士兵的。
勞科爾有些難以置信的望著場上的一切,這需要多恐怖的力量才能造成呀。
“你看好了,這都是你那死鬼老爹造成的,而且還造成我院兩名學生不幸英勇陣亡,你說,這賬該怎麼算?啊!”李信一把揪起勞科爾的衣領怒喝道。
海德不知道從什麼時候竄了出來,他抓起勞科爾的衣服就是猛揍一拳,疼得勞科爾情不自禁的捂住自己的肚子,痛苦的彎下腰去。
“都是你!都是你!要不是你我們家族也不會變成這樣,伊德魯和古爾登也就不會死了!都是你!我要殺了你!”海德更是激動的連揍數十拳,勞科爾緊緊是一個初級劍士,哪能抵擋得住海德的奮力數拳,頓時就吐出一瓢鮮血。
李信讓人趕緊把激動的海德給拉開,這麼打下去勞科爾不出幾分鐘就會被海德給打死。
“你看見了吧,這都是你那死鬼老爹造成的。”李信冷眼望著勞科爾的眼睛說道。
“我父親呢?他人呢?”勞科爾瘋狂的揪住李信的衣領瘋狂得大叫道。
但是眾學生立馬把他和李信給分開了,李信從容不迫的說道:“哼,你那父親?造成這麼大的傷亡你認為我們還會讓他活著嗎?”
“什麼?不可能!絕對不可能!”勞科爾不敢置信的說道。
李信冷哼一聲道:“沒有什麼不可能的!你說說造成如此重大的損失我們應該怎麼處置你?”
“殺了他!殺了他!”眾學生們配合著李信紛紛吼叫起來,那瘋狂的殺意讓勞科爾看得出來他們絕對不是在說笑,而是真得要殺死他。
勞科爾急忙跪了下來道:“你們饒了我吧,我不想死啊!我不想死!”
李信沒想到勞科爾居然這麼沒骨氣,不由得冷哼一聲,眾學生的喊殺聲更是此起彼伏,不絕於耳,驚得勞科爾連忙抓住李信的衣服求饒道。
“先把他關起來,待我們出征的時候就用他的腦袋祭旗!”李信經過一番深思熟慮之後並沒有立刻殺他,在出徵的時候殺他有利於提高眾學生計程車氣。
頓時不少學生衝了上來不由分說的把跪地求饒的勞科爾歸拖走了,那悲慘的樣子卻沒有一個人同情他,因為陣亡的都是他們的同學,雖然關係不怎麼樣但是至少比這個勞科爾好多了。
李信慢步走到海德的身邊,他嘆了口氣蹲下去說道:“行了,海德,你不要再繼續傷心了,他們的仇我們一定會報的。”
“可是…可是李老師,我的家沒了,朋友也沒了,我現在是什麼都沒有了!”海德大聲的哭訴道,讓周圍的眾學生們都不由得悄悄的抹了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