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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朔上車後注意力就一直在窗外的景色上面——他留戀的看著車窗外古代建築的紅色外牆。
忽然,喬羽函戳了戳葉朔的腰,小聲對他說:“你看。”
葉朔的目光回到了車上,他猛地發現站著的兩個乘客竟然是Gay。
對喬羽函動心時葉朔找何均池補過課,知道Gay分攻受,雖然有些情侶不分,但要區分的也不少。他和喬羽函的戀愛中,他是攻,喬羽函是受。而此時車上那一對,很顯然就是一個攻和一個受,攻將受護在他雙手環成的小世界裡,而受仰著頭嫵媚的對攻撒著嬌。他倆眼中只有彼此,對來自一車乘客的好奇、驚訝、厭惡、躲避毫不在乎。他們對對方好得肆無忌憚。
葉朔看得傻了,旁邊的喬羽函將他眼中的羨慕全都看見了。
原來,葉朔內心也是很掙扎的。喬羽函嘴角揚起一絲小小的笑。他要得不多,葉朔對他是認真的就夠了。
車子很就到了葉朔和喬羽函他們的目的地。兩人一前一後的下了車。
走上人行道,喬羽函側著頭向葉朔索吻,葉朔著魔一般伸手摟緊喬羽函,深深的迎上了喬羽函的唇。
吻很深,很瘋狂。此時,整個世界只有他們兩人。
葉朔第一次忘了今夕何夕。
兩人的熱情一直持續到進了酒店,倒在床上。
喬羽函融化在葉朔瘋狂的擁吻中,呼吸都變得粗重且不均勻。
暖黃的床頭燈光落在喬羽函臉上,葉朔覺得今晚的喬羽函比以前任何時候都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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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腰痠背痛的喬羽函被葉朔搖醒。
“我們去爬山吧。”
原本還迷迷糊糊的喬羽函一個激靈清醒了過來,“什麼?爬山?爬什麼山?”
“A市不是有一座很著名的山嗎?”葉朔興致勃勃,“我們去爬吧。”
喬羽函想拒絕,但最終還是答應了,不知道為什麼,他心中總有一種隱約的感覺——要多和葉朔留下一點回憶。
他很不喜歡這個感覺,就像他和葉朔很快就會分開似的。
他們不會分開,他們會回公司坐在同一辦公室裡工作很久很久;他們會在工作之餘開一家小店,表面是合夥人實際是戀人,一起奮鬥一起賺錢很久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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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朔想爬的山是A市的,但離市區很遠,喬羽函建議他們參加一日遊的旅行團,有車坐,有飯吃,不用費心的計劃。
葉朔舉雙手同意,他很怕麻煩,既然可以跟團當然願意。
A市的一日遊旅行團全都聚集在市中心的廣場上。
葉朔他們剛到廣場,就被一位熱情的導遊拉走了,一人交了一百元,換來一張一日遊的票和一張保險單。
以為馬上就能出發,結果旅行車堵在來的路上了,他們只好坐在廣場旁的石凳上等待。
“我想吃老酸奶。”喬羽函說。
半個小時了車還沒來,葉朔等得百無聊賴,心裡有些煩躁,聽到喬羽函的話不耐煩起來,“老酸奶有什麼好吃的。”
“……”
“前段時間報紙上不是寫了嗎,很多老酸奶都是人工製造的,一點點牛奶的成分都沒有。”葉朔的語氣更加煩躁起來。
“只是一盒酸奶而已……”
“你自己去買,我不去。”葉朔說。心想,想吃你自己去買啊,跟我說什麼。難道非要我買回來一口一口的餵你吃嗎?
“算了吧。”喬羽函說,“車來了。”他起身朝著停在一百米外的白色旅行車走去。
喬羽函走出去一段了,葉朔站起身跟上去,他扭頭看看越走越遠的小賣部,有些為之前的暴躁後悔。不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