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電影,現在又是勇敢站出來的志願者,顧洛北再次給了所有人一個驚喜,特別是在崇拜英雄主義的美國,最近關於顧洛北的報道著實不少。但顧洛北拒絕了所有采訪,也沒有在任何媒體上lù面,他不希望這次事件成為炒作的話題。只是透過泰迪一貝爾對媒體說了一句簡單的話“這只是我認為應該做的事而已。”
不管炒作與否,也不論最近整個娛樂業意志消沉、媒體也意興闌珊,但顧洛北成為志願者這件事情,還是成為了他履歷表上的一個勳章,雖然他沒有做出任何回應。
查斯特一貝南頓卻是搖了搖頭“至少你盡力了。而我們這些沒用的音樂人,也只能透過慈善表演的方式,儘自己一份力了。”說完之後,那張消瘦的臉上,也lù出一個無奈的苦笑。
顧洛北嘴角扯了扯“在這件事面前,一個人的力量是渺小的。
但我們都願意盡力,所有力量彙集在一起,就是巨大的,相信我們可以一起度過這個難關的。”
“這該死的恐怖組織。”查斯特一貝南頓狠狠地將礦泉水瓶砸在了地上,截止到今天為止,據不完全統計,死亡人數已經超過了兩千五百人。
顧洛北沒有接話,只是長長地吐了一口氣。在志願者隊伍的這兩個星期,他在心底已經無數次罵過粗話了,就如同戰爭一般,無論是為了利益還是政治,亦或是所謂的正*,其實真正受苦的都是老百姓。這次事件之中,世界貿易中心裡的遇難者、被劫持飛機裡的乘客們、還有在救援過程中殉職的人員,都是犧牲者。
“戰爭對於老百姓來說,永遠都是一場殘酷的災難,除了在大地上留下滿目瘡痍之外,還有在心底永遠無法癒合的傷痕。”顧洛北輕聲嘆到,時間可以鋪平身體肌膚上的傷口,也可以讓廢墟重新煥發出繁榮,但心底的創傷,卻會一直都留在那兒。
“該死的!”查斯特一貝南頓低聲咒罵到“上帝也無法保護我們每一個人,更無法拯救我們每一個人。“一片沉默。
“算了,不說這讓人鬱悶的事了。”顧洛北扯動悄角,lù出一抹微笑,努力讓氣氛輕鬆起來。
可惜,沒有太大效果,看著查斯特一貝南頓那黯淡的臉sè,顧洛北眼底也暗了暗“貝南頓,你完全可以寫一首歌將心中情感發洩出來。
我們不是向來如此嗎?當語言乏力的時候,我們總是習慣用旋律、用文字來抒發心中所想。”
查斯特一貝南頓嘴角也扯了扯“是啊…我們向來如此,就像音樂影,都是表達情緒的載體。”查斯特一貝南頓抬起頭來,看著顧洛北的那雙眼睛,終於多了一抹光彩“嘿,貝爾,要不我們一起創作一首歌?還是說我們各寫一首歌,一起發表看看?”
聽到這個提議,顧洛北的眼睛也亮了起來。無論是上輩子,還是這輩子的鷹巖音樂節開始,顧洛北對於林肯公園、對於查斯特一貝南頓都是十分佩服的。有機會和林肯公園一起創作音樂,這是再好不過的事了。
“有機會和我心目中最棒的歌手合作,這是我的榮幸。如果你是在問我意見,我會選擇一起合作。只是,貝南頓,希望你不要後悔哦……………”最後一句話說完,顧洛北下意識地指了指自己,潛臺詞就是自己還是一個出道沒有多久的新人,才華說不定不如查斯特一貝南頓想象中那麼出sè。
這當然是顧洛北妄自菲薄的調侃,查斯特一貝南頓一點也不在乎,哈哈大笑起來,打破了剛才一直以來稍顯沉悶的氣氛“貝爾,我相信,我不僅不會後悔,還會慶幸我今天的提案。這也是我的榮幸!”
“今天都邀請了誰來?“顧洛北迴頭看了看,現在已經快四點了,舞臺上有一支樂隊正在試樂器,不過因為沒有看到正面,所以不知道是誰。舞臺前面的〖廣〗場上,也有人群開始陸陸續續聚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