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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鞍馬前輩……”
“你心裡已經有重要的人存在了嗎?”
路程不驚不險的走到了盡頭,還有一天的路程就到了公主的國家。
淅淅瀝瀝的雨聲在馬車外響起,空氣有些悶熱,這季節居然下起了雨,倒也是奇異。八雲有氣無力的癱倒在馬車內的小桌子上,與八雲的頹廢不同,那位公主無視了她的存在一般在旁邊悠哉的喝起熱茶來,儀態萬千。
寧次撩開車簾的時候就是看到這麼一副場景。
佐藤看到寧次出現的時候眼睛一亮,似乎想說什麼的時候卻被少年清朗的聲音打斷。
“鞍馬,感覺怎麼樣,還能堅持嗎?”
濃烈的殺氣,八雲無奈的扒開因為出汗而黏在額頭的髮絲懨懨道“沒事,只是有點累。”
“好,有什麼不對及時叫我。”
“……”寧次少年你是有多遲鈍,沒看到旁邊的人那副在凌遲她的目光嗎?
“知道了。”
看著車簾慢慢的放下來,寧次至始至終都沒有看佐藤一眼,這樣明顯的忽視讓佐藤心生不滿,看向八雲的目光也逐漸的凌厲了起來“哼!裝什麼裝,人都走了。”
她沒有理睬對方的挑釁,只是再次撥了撥被裹緊的領口,一頭黑線的想:誰能大夏天揹著棉被在車裡悶著啊,而且還是一會冷一會熱的天氣,當她是記憶金屬嗎?可以一會軟一會硬的。
沒錯,八雲倒黴的感冒了。
對於這件事大家都沒有太大的反應,本身鞍馬家的人除了出名的幻術還有出了名的體弱,沒辦法學習任何的體術也沒辦法和人打近攻。這是鞍馬家最大的弱點。
所以當寧次發現鞍馬的查克拉流不穩的時候第一時間就拜託了群內的人幫忙檢查,並且要求將八雲留在下一個村子,替換另一個忍者。
這個提議被八雲直接拒絕了,開玩笑,眼見這次任務的賞金就要出來了,怎麼可以讓給其他人!
最重要的是皇宮一般還會有小費吧,不枉自己一路上被人家用眼神廝殺【喂!
佐藤小路看八雲明顯不想搭理自己的表情,暗暗的咬緊了牙齒,然後又莫名的笑開了。她緊緊的盯著嘴邊叼著橘子佯裝望窗外的八雲暗道:鞍馬,高興的時間已經不長了。
雨稀稀拉拉的下著,並且似乎有越下越大的傾向。
奔騰的馬車濺起小小的泥水,寧次皺了皺眉,此時的他們正在前往任務的一個必經之路上,不知道是不是心理原因,他總覺得這一路上安靜的有些詭異,甚至有些不尋常。
吱呀——
古樸的木材摩擦的聲音喚回了寧次的注意力,前方的護送計程車兵剛踏上懸崖邊的高橋。他搖了搖頭收回思緒。
現在還不是走神的時候。
滴答……
隨著水滴的落下,風中傳來了幾聲破風之響。
寧次和佐井兩人快速的抽出苦無擊落飛來的千本。
“敵襲!!大家保護好公主!”紛亂的腳步聲,在車內的八雲一反之前的懶散模樣,行動迅速的摸出了畫板和筆,一手撩開車簾。
真是驚豔。
如舞蹈一般的手法,靈活的在紙上跳躍。佐藤呆呆的看著八雲沉著著在紙上描繪著眼前的風景,一沉筆一勾勒,每一劃都帶著莫名的美感。
就在對方對峙的幾分鐘內就畫好了一副風景畫。
上輩子本就是繪畫出身的八雲對於畫畫早就已經爛熟於心了,也自問木葉沒有誰的身體更適合她了,而鞍馬一族正是靠著幻術殺人的種族。
這幾年來還是有進步的,這樣的她應該可以保護自己重要的東西了吧。
不知從何處而來的感嘆,只是此時的她並沒有注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