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自主的站直了身軀,按住心中的激動等候著具體訊息傳來。
與此同時,正面戰場上的十幾萬流賊大軍已經徹底潰退,前軍的流賊驍騎更是倒卷而回,在幾萬前軍驍騎的衝擊下,流賊中營驍騎、前營步卒大軍徹底失去了穩定陣腳的機會,幾乎所有流賊士兵都驚恐的向後逃命。
戰場上到處都是李自成已死的吶喊聲,那些流賊士兵在紛亂的戰場上根本無法辨別真偽,再加上那些領軍大將也不見了蹤影,很多流賊士兵都猜測闖王也許是真的死了,那些大將也都帶著親兵逃命去了。
人都是很奇怪的動物,身處群體之中便會獲得很強烈的安全感,可以一往無前,可以死命拼殺。可一旦群體之中出現了不確定的因素,恐懼便會在人群中發芽,隨後如同瘟疫一般迅速蔓延開來,將原本堅如磐石的戰鬥意志瞬間瓦解!
此時的流賊大軍就是這樣,十幾萬大軍在很短的時間內就宣告崩潰,朝著後面的中軍逃去。跟在大軍後面的李定國所部火器營也受到了衝擊,剛剛重整的火器營兵馬也直接被潰兵衝散,隨後加入到了潰兵的行列之中。
李定國此時臉色慘白,與孫可望、艾能奇一起,在一百多名親衛的保護下策馬逃命,朝著中軍方向趕去。
前果毅將軍任繼榮、後果毅將軍吳汝義此時也找到了李自成,在戰場上數百重甲親衛將李自成護在中間,擋住了周圍潮水般潰逃的兵馬。
二人只見李自成的左眼上面插著一根木刺,鮮血已經將半張臉,以及整個前胸的鎧甲徹底染紅,李來亨扶著李自成坐在地上,臉上滿是淚水。
二人傻傻的看著,一時之間竟然大腦空白,不知道該做些什麼。
“傳令全軍立即後撤,返回中軍固守,命令劉芳亮和李過部徐徐後撤,防止劉衍部追擊掩殺。”
“立即派人聯絡中營權將軍劉宗敏,讓其暫時統領全軍……”
話還沒說完,李自成便咬著牙打著哆嗦,劇烈的疼痛讓李自成已經說不出話,李來亨瞪著二人大聲吼道:“還冷著幹什麼!把你們帶來的親衛全都留下,護著闖王返回中軍。”
“是、是!”
被李來亨一吼,前果毅將軍任繼榮、後果毅將軍吳汝義才回過神來,隨即二人將帶來的數百親衛留下,然後又派人前去傳令。
“李將軍護著闖王先撤,我二人率部去收攏兵馬,阻擊官軍!”
隨後眾人分頭行動,李來亨將李自成用繩子綁在戰馬上,然後率領數百精銳驍騎護著,一路朝著中軍的方向逃去,沿途凡是擋路的潰兵,不管是驍騎還是步卒,全部被那數百精銳驍騎砍翻,沒有一絲情面可講。
前果毅將軍任繼榮、後果毅將軍吳汝義策馬向東面趕去,一路收攏潰兵,當二人策馬來到潰兵潮的最東面時,遠處的新軍中營已經停止了齊射,二人稍稍鬆了一口氣,可是緊接著便看到新軍騎兵營再度出擊,數千精銳鐵騎怒吼著衝來,二人頓時嚇得魂飛魄散,率領剛剛收攏起來的兩千多驍騎轉身就跑,沒有一絲遲疑。
“殺!給老子殺!”
騎兵營將士經過短暫的休整,此時體力稍稍恢復,許銘接到全軍反擊的命令後,便迫不及待的率軍衝了出來,八千多騎兵營將士如同下山猛虎,攆著流賊前營、中營、火器營十幾萬潰兵一路狂奔。
騎兵營將士策馬衝鋒在密集的人群中,甚至不需要揮舞長槍、擊發鳥銃,只需策馬狂奔,就能撞倒、踩死無數的流賊潰兵!
“哈哈!”
許銘一邊策馬狂奔殺敵,一面狂笑著吼道:“殺賊!賊寇也有今日,殺啊!”
很快騎兵營將士就衝出了數里之外,後面沈拓也率領中營將士隨後跟進,一萬餘中營將士結陣向前,一路經過了剛才流賊大軍所在的位置,只見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