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此過程當中,也有一直跟在福威鏢局屁股後面的追殺隊伍終於追了上來。
那些被排擠著離開隊伍,卻還身穿福威鏢局衣服的鏢師們慘遭殺害。
這些江湖人滿臉兇厲的衝上小山,卻看到了正在商量瓜分名額的5位高手,當即就偃旗息鼓了,臉上所有的囂張和憤怒全都消失不見,變成了小心翼翼的諂媚,一個小步一個小步的往後退去。
福威鏢局剩下的人想給自己的同伴報仇,但無奈其他人卻根本沒有幫忙的打算。
甚至那5位高手的親人朋友還雙手抱胸,鼓動他們去幹。
就等著福威的人在這場拼鬥當中徹底死掉,好讓自己多安排幾個自己人進來。
最終福威鏢局的人也沒有衝動。
爭執了整整兩個時辰,這幫人才終於定好了離開永州的人選,福威鏢局原本十幾號人,現在只剩下總鏢頭一家三口了。
五大高手也留下了很多人。
能夠離開的人自然是鬆了一口氣,心中歡欣鼓舞。
留下的人悲痛而又無奈,愣愣的站在山頭上流淚。
林墨等人押送著那至關重要的一趟鏢,慢慢下山,向著山下的高牆和軍鎮走去。
距離高牆還有兩百步遠,一根箭矢便釘入了眾人的腳前,尾羽還在微微顫抖!
從高牆處傳來懶洋洋的聲音:“來者止步!”
“朝廷明發令旨,任何人都不能離開永州!”
福威鏢局的總鏢頭立馬跳出來,陪著笑往前拱手,說道:“我等不是一幫人,乃是受了上命,護送一件至關重要的東西離開永州……”
說著,這位總鏢頭還掏出了一份令牌以作信物。
以在場諸多高手的眼力,能夠清楚地看到遠方城頭上那名弓箭手臉上的詫異。
接著城頭上的人就開始跑動起來,應該是去請大官。
總鏢頭就一直保持著那個展示令牌的動作,絲毫不敢動哪怕一下。
毒辣的太陽掛在半空,天地間彷彿成了一個蒸籠一般,蒸得人畜直冒熱汗。
就這麼等了好一會兒,能夠做主的人終於到了。
那是個穿戴整齊的大將,明晃晃的盔甲在陽光的反射下很是耀眼。
扒著牆頭看了好一會兒,才招了招手,示意林墨等人可以靠近。
高牆下的一道城門開啟,讓他們可以從中走過。
林墨等人向前走去,透過這個城門走進了高牆之外的軍鎮。
只見沿途所見的人裡,不論是身穿鎧甲計程車兵,還是徵集起來的大夫,臉上都蒙著一層白布遮住口鼻。
在林墨等人透過城門之後,城門在沉重的咔咔聲中緩緩合攏。
守在城門洞裡的人掏出像是石灰的白粉,撒在林墨等人走過的道路上。
還有人直接把這些白灰撒到了林墨等人身上!
這個姿態看著有點像是消毒,但這些人看向林墨等人的眼神卻很可怕,那不像是在看同類,更像是在看異類!
現在車隊裡的人,要麼是雄霸一方的豪俠,要麼是從小嬌生慣養長大的孩子和弟子,誰能受得了這樣的侮辱?
當場就有些年輕人熱血上頭,想要發作,只是被自家的師長給強行按了下去。
江湖上風風雨雨這麼多年,最基礎的“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這個道理還是明白的。
眾人忍受了這種侮辱,在幾個白衣人的帶領下一路左拐右拐,沿途全都有士兵警戒,沒有看到除了士兵和白衣人之外的任何一個活人。
眾人跟在白衣人身後,來到了一處特殊的所在。
這裡像是還沒有完全建成的甕城,四周皆是高牆,牆上隱約還有人在值守,只有一個入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