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想要的東西得到手了!”雷傲哼哼著,邊摸著肚子說:“我出去看看三嫂熱好吃的了沒!”
任品一聽到說吃的,便屁顛屁顛的跟著出去了,留著言墨白和顧傾在房間裡。
“你們是怎麼猜到的?”言墨白直截了當的問顧傾。他掩飾得那麼好,從來沒有表露過自己已經恢復了記憶,他們怎麼知道的呢?
顧傾找了把椅子坐到言墨白的床邊,一手支著下巴,一手敲在椅背,高深莫測的看著言墨白問:“你剛剛醒來那天,我問過你什麼?”
剛醒來那天?
言墨白認真的想了想,然後搖了搖頭,說:“那天你也沒有問我什麼啊?”
“那是你自己不記得而已。”顧傾意味深長的勾了勾嘴角,眼裡流露出笑意來。
言墨白傷到的是頭部,剛剛醒過來的時候,腦子裡肯定一片紛繁複雜,混亂不堪,而當時顧傾問他的問題,他的回答都是毫不設防的,每一句話都是實話。
“怎麼可能不記得?我還記得你拿針扎我的頭了!”言墨白憤憤不滿的瞪著顧傾。
“那扎針之前呢?”顧傾淡淡的笑著問。
“之前你沒有問!”言墨白略略想了一下,便斬釘截鐵的回答。
顧傾臉上的笑意便越發的大了,盯著言墨白看的眼神讓他不自覺的起看雞皮疙瘩。
其實言墨白從醒過來就沒有什麼暫時性失憶,那不過是顧傾瞎掰的。而扎針不過是幫助言墨白腦顱的淤血消退而已,說什麼紮了針才恢復記憶那是騙人的。
“好啦好啦,我不想知道你是怎麼猜到的,你只要別告訴媤慕就行了!”言墨白看著顧傾臉上的那個笑,感覺全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有種被他坑了的感覺,背上陰風陣陣涼意刺骨。
“我可以不告訴她,不過她遲早會知道的。”顧傾看著言墨白煩躁的樣子,又失笑出聲。
言墨白一愣,才想到媤慕之前吃了那個恢復記憶的解藥,遲早她會知道的。
“我不管!”言墨白有些頭疼的捏了捏額角,而後蹙著眉抬頭看向顧傾,說:“你把解藥研製出來,你自己想辦法讓那解藥失效。”
早知道就不張羅那什麼破解藥,還費心費力勞師動眾的,結果真是自討苦吃。真想抽自己倆耳光,讓你犯賤,偏偏想要找回那丟失的記憶!
“那就再弄那個藥給她吃?洗掉記憶?”顧傾提議道。反正那藥的成分已經分析出來了,想配製也簡單得很。
言墨白正想點頭答應的時候,顧傾又說:“不過那個藥我們沒有研究透徹,沒有經過多次的試驗,要是給她吃了,她洗掉的是關於你的這段記憶也不是沒有可能。你要做好準備。”
言墨白猛咳了一下,差點咳出一口老血。要是把他給忘記了,那還不如讓她知道呢!反正那也是過去的事情了,就算她現在生氣記恨,她也不會怎麼樣,總不可能拋夫棄子跟他離婚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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