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它們卻不再沮喪,而是自發的跳到大石頭上取得足夠的肉乾充飢。
過了一個冬天,小狼們長的更加壯碩了,而小紀琅也搖搖擺擺的能夠自己走路了,並且學會了叫“爹”,我很是欣慰,同時他的斷奶期也過了,我決定帶著他離開這群狼。
經過這麼長時間的朝夕相處,我差不多可以從狼群簡單的嚎叫裡聽出它們表達的意思,紀琅比我還厲害,雖然他現在還只會說“爹”和“吃”兩句人話,但是跟這幾個狼交流卻完全沒有障礙。
這天大早,天氣晴朗,適合出行,我攔住了正要出去狩獵的狼群,
母狼好象從我的眼神和行為裡看出了什麼,它“嗚嗚嗚”的叫了兩聲,那七個小狼就都圍了過來,咬住我獸皮的褲腳,低聲嗚咽。
我的眼圈有些發熱,挨個摸了摸它們的下巴,小狼們咬了一會兒,終於還是放開了我的褲腳,抬起頭悲哀的看著我,它們的眼角流下了透明的液體。
我鼻子一酸,許久沒有落下來的眼淚,吧嗒掉在了地上,潤溼了一隻小狼的毛皮。
我終於還是走了,人狼殊途啊。
這八隻狼送了我好遠,知道出了它們的勢力範圍才回去。
那所宅子我終究還是沒去,誰知道里面危不危險,帶著小紀琅,我冒險的心思縮得跟針尖似的。
沿著湖邊,我一路往南走,行了大半天,前面遠遠的出現了一座小城,依山而建,房屋層層疊疊。
看著那些古色古香的建築,我不得不相信,或許我是真的穿了,沒必要為了騙我而起這麼一座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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