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沒有想到的是仍舊只是輸,輸得極其慘烈。
他把罪責全歸罪到臉上,都是因為它的難以剋制的抓心撓肝的癢才讓他屢戰屢敗,而且是越輸越癢越,越癢越輸。每次輸了還都想要趁下把撈回來,可是暖香的銀子是隻有出的份,沒有進的機會。
為了不讓暖香發現,他便偷偷拿出點珠寶首飾當了去。
這些珠寶還真是好價錢,可見暖香的眼光還是不錯的,沒有吃虧上當,只是這些銀子也沒有支撐他玩上幾日。
後來便是銀票了,因為珠寶當後即便能贖出,這裡裡外外的被當鋪也賺了不少,只是李元江心裡也明白,這些東西怕是沒有機會贖出來了。
剛剛開始時他還記帳,看看輸了多少,該怎麼把它撈回來。可是當三張五百兩的銀票很快的報銷之後,他再也不敢計算究竟在賭坊扔進了多少銀子。
而現在暖香居然發現了,還追究了起來,他該怎麼說呢?
直接說拿去賭了?
暖香一定要氣瘋了,可是如果不說,他該編個什麼理由呢?
李元江剛剛的幸福感已經飛走了,現在空氣中只是響著鑿子單調的敲擊聲。
暖香也不再追問,眼睛仍看著不知名的遠處,嘴裡似有似無的說:&ldo;其實你也知道,這錢都是你的,你要是想用,我也不說什麼。只是咱們現在的狀況你也看到了,怎麼也得留點過河錢……&rdo;
暖香不說了,到屋子裡去整理東西。
李元江偷偷的瞧著暖香,見她一副平靜的樣子。
看她的樣子也不會再追究這件事了,這讓李元江多多少少放了心,可是卻更加難過。
暖香說錢都是他的,可是自己真的在這些錢上出力了嗎?他能做的只有不斷的浪費再浪費,但是暖香從來毫無怨言。
而現在……暖香說的是對的,他們今後真的要靠剩下的錢去生活了。他突然很後悔將那麼多的銀子投注到賭桌上。
夜幕降臨的時候,李元江的窗子也做好了,他還照葫蘆畫瓢的裝了個窗框,安了個窗扇,開合還很順利。
想不到自己初次幹活就如此成功,李元江多少是有些得意的。其實這得意不僅僅是來自內心,他是希望透過自己完成的這件工作來逗得暖香開心,要不虧欠她太多太多了。
暖香已經將被褥收進屋裡鋪了起來。
經過一下午的通風,屋裡的黴味輕了許多。再經過暖香的打掃,雖然沒有燭光,感覺也亮了不少。
當然各方面的條件都不如樓裡,可是卻舒適得多。
李元江流連在自己的勞動成果前,啟窗而觀。
窗外是搖動的樹影,透過漸漸變深的天空,遠處是一抹落日的餘暉,艷艷的鋪在天際。耳邊繚繞著蟲兒的低吟,它們先是試唱幾句,見沒人打擾便放肆起來。
眼前是找不見它們的蹤影的,因為它們多是躲在草叢深處。
李元江被這種閒適迷住了。
如果沒有那些鬧鬼的故事,其實這裡還真是蠻不錯的。環境雖然陰森,但是很幽雅,相比於聚艷亭的喧鬧,這裡就是仙境了。
就在這當,仙境裡出現了個仙女。定睛一看,是暖香,她正端著個託盤走進來,上面放著碗碟。
李元江方才覺得肚子咕咕的造反,幹了一下午活,早就該餓了。
飯菜雖然是剩的,倒還沒有變味,盡可以放心吃。
倆人便把桌子搬到院裡去吃,就著輕風夜色。
暖香笑談這會就差點酒了,否則就可以吟詩作對了。當然她口中所指的能夠吟詩作對的人自然是李元江。
而李元江現在卻不想做詩人,他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