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軟,放棄了。
由他親自追擊,帶領叢琳等六扇門的高手,順著紫毓逃跑離開的方向,一直緊追不捨,漸漸地就發現了那輛賓士在官道的馬車。
此刻,福王同樣坐在一輛馬車裡,靜靜地發著呆。他在不停地向自己灌著酒,以酒來麻痺自己,以酒來替自己壓驚,今天所發生的事,彷彿是一個噩夢,只怕今生都揮之不去了。
載著福王的車子,不停地向著前面驅馳。心想著,如果能夠追上紫毓的馬車,那麼他一定會讓六扇門的人將其活捉。至於,李猩紅,他救過紫毓,就留個全屍吧!
跟著他馬車的人,是二十多名六扇門的捕快,他們騎著快馬,疾追前面紫毓的馬車。
漸漸天色暗了下來,傍晚,山中的官道上,叢琳帶著眾人飛馬轉過山彎,死死地咬住了前面紫毓所乘的馬車,而那輛馬車一路飛馳,似乎並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福王撩開車簾,對著前面快馬加鞭的叢琳,喊道:“給我追,截住他們。”
眾人不敢怠慢,揚起一鞭,快馬疾追。突然,紫毓的那輛馬車,車身一歪,緊跟著“轟”的一聲散了架。也許是因為馬匹受驚所致,也許是紫毓蓄意而為,馬車衝出官道,凌空而起,直直墜入了萬丈深淵。
福王的馬車停了下來。他從車上下來,站在懸崖旁,靜靜地望著深不見底的深淵;崖下傳來“轟”的一聲巨響。聽到這震耳欲聾的響聲,福王紅著眼,流下了眼淚,然而卻看著崖底,臉上浮現一絲笑容,說道:“你就不應該生在帝王家,也不應該去做什麼殺手,更不應該是我福王的侄女。下輩子,你就該生在普通人家,做個尋常人家的閨秀。”
叢琳輕聲問道:“王爺,現在該怎麼辦?”
福王沉吟片刻,說道:“繞道下山,找到墜車的懸崖。就算,紫毓墮入深淵,本王也要帶她回家。”
叢琳看著深不見底的懸崖,一臉為難道:“這懸崖深不見底,公主從此墜崖,只怕已經粉身碎骨。我們……也很難……”
福王打斷了叢琳的話,大聲喊道:“總之,本王不管你們用什麼辦法,哪怕耗時費力,也要給本王抵達至崖底,檢視個究竟。”
“是!末將這就去辦。”叢琳只能聽命福王的差遣,命令幾個攀巖好手,沿著墜車的懸崖方位,下到崖底尋找馬車的殘骸。
眾人用繩索下到崖下,卻又在半空中時,逼不得已從崖下上來,對福王稟明:“這懸崖極其險峻,若想抵達崖底,絕非易事。”
福王一臉怒氣,厲聲道:“限你們半月內,抵至懸崖下,找到那輛墜車,否則,提頭來見。”
半月後,六扇門的人不遺餘力,終於抵至懸崖下,找到了墜崖的那輛馬車。只見馬車被摔得粉碎,兩匹快馬的屍體橫躺在亂石堆中。馬車殘骸旁,一具開始腐爛的女屍,斜躺在亂石叢中。
女屍的臉,染紅了鮮血,又出現腐爛的情況,根本分辨不清容顏。從她墜崖前所穿的衣裳、佩戴的腰帶、香囊、玉佩、髮簪、玉環、以及生前曾受到過的創傷來推測,這具女屍,就是紫毓公主,毋庸置疑。
當叢琳看到這些飾物,僅有皇室貴族才擁有的物品時,一臉凝重的說道:“嗯,這應該就是公主了。”
旁邊的一名護衛道:“叢將軍,現在該怎麼辦?”
叢琳鬆了口氣,說道:“將公主的屍體,還有這些飾物,都抬回帝都,一併向王爺呈稟。”
“是。”護衛遲疑地說道:“可,屬下有一事不明。”
“講。”
叢琳望了身邊護衛一眼,他心裡似乎也有一些謎團解不開。
護衛道:“不是說,李猩紅也在馬車中嗎?那,應該有兩具屍體才對,為何,只有公主的屍體,而沒發現李猩紅的屍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