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玉符,效力消失。”金荃信步而出,抬頭望天,大聲提醒道,那塊玉符是赤印玉符,踏龍生風符,比老蔡在金字醫館外佈下踏鬥迷蹤陣所用七七四十九塊踏鬥生風符低了一個等級,一字之差,一個是赤印玉符,一個卻是紫印玉符。
多日燒錢,她還是追不上老蔡領先一步的優勢,不過,她現在有信心回頭去破一破老蔡在金字醫館外佈下的踏鬥迷蹤陣了,雖然不可能真的破掉,洞察鉅細已不在話下。
“哦。”夜子聽罷,兩指一捏,玉符碎裂。
“哎,你……下來一點再毀符啊……”金荃捂眼,夜子嚇傻了嗎?老聰明的一個人,怎麼笨了呢?從那麼高的空中掉下了……摔不死,也要摔殘啊!
夜子豁然覺醒,也發現自己的境況危險了,忍不住哇哇大叫,當空掉下。
金荃正要發出一道靈力託他一託,比她更快的,是一道閃電般的身影,嗖地劃過,手臂一拉夜子,攬著他緩緩降落地面。
“謝謝你,悽風兄。”夜子驚魂未定,急忙對救命恩人道謝。
“客氣。”悽風鬆開他,微微一笑。
“哦?夜子,你能分辨得出他們誰是誰嗎?”金荃黑眸有趣地眨了眨,賊笑著望向悽風,直把他看得心中發毛。
“不能,我只能認出悽風兄。”夜子沉穩地回道,這話不知是有意,還是無心,一說出來,就令旁邊的悽風笑逐顏開,特別細長的陰森眸子,也變得溫暖起來。
好小子!真動上心思了!
金荃暗贊夜子聰明,與其交好四個,不如緊抓一個,細細觀察,處處留心,總能找出悽風與另外三獸的不同之處,耐著性子慢慢了解,深入他心,這不,瞧悽風滿意的模樣,就知道他已經被夜子攻陷了。
眸光一閃,金荃直接問道:“你們契約關係了嗎?”
夜子輕輕搖頭,悽風臉色一變,轉頭一看夜子,冷道:“夜兄,我與你兄弟相稱,彼此真心相交,你可別會錯了意,我悽風不入四大玄獸險地,就是因為你們人類一句話,寧為雞頭,不做鳳尾,在這密廉山逍遙稱王,從沒想過成為人類的玄獸,況且……”
話未說完,就此打住,況且之後的意思,很明顯,夜子諸般努力,晉升煉體八層聚氣,恰夠契約玄獸的標準,而悽風,是堂堂天獸,別說沒有成為人類玄獸的意願,就算有了,也不會選擇實力低下的夜子。
“悽風兄,我明白……”夜子想要解釋,免得壞了好不容易培養的感情,只是,剛一開口,金荃就打斷了他。
“悽風,話別說的太滿。”金荃不太客氣地哼了一聲,意指悽風不識好歹。
“你!”悽風臉色一沉,眸子眯成了一條縫,要不是看在她是白澤主人的面子上,一定好好的教訓教訓她,而白澤,此刻正半靠在旁邊的太師椅上,闔目假寐,他若動手,那尊大爺不會輕饒他。
金荃傲然挑眉,身軀微微一動,在悽風敢怒不敢言的注視下,隨意踏了幾步。
“你?”悽風又是臉色一變,不過,這次,卻是無比的震駭,細眯的眸子也驀然睜開,所有怒氣和不滿,煙消雲散,直直瞪著金荃,滿是不敢置信!
“如何?悽風,夜子就是我門弟子,雖然未曾正式拜師,他修習的卻是我門功法。”金荃站定,黑眸中閃爍著灼灼精光,也是直直盯著悽風,她知道天獸級的悽風,能夠看得出她所踏的是歸靈追雲步,一般人恐怕認不出來,但成就頗高的修煉者,一定清楚這代表了什麼。
而悽風的變化,印證了這一點。
歸靈傳人!
悽風半晌才回過神來,眸光從金荃身上移向夜子,第一大洞天小有清虛門下弟子本就稀少,而且,二十年前歸靈傳人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