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放在東都,就是想要他關鍵時候能出謀劃策的,想不到他這會兒卻病倒了。”
“這樣吧,黃牢頭,你拿了本官的令牌,現在火速去一趟王侍郎的府上,見到王侍郎本人,再告訴他現在楊玄感謀反之事,就說軍情緊急,請他只要能行動,務必要來這裡與我商議平叛之事。記住,只能跟王侍郎本人說,如果路上洩露了半個字,定斬不赦!”
樊子蓋說完這句後,再也不看黃君漢一眼,轉向另一個僚屬說道:“張錄事,你去把河南令達奚善意,還有將作大監,河南贊治裴弘策叫來,快。”
張錄事飛快地轉身之後,黃君漢正跑到大堂的臺階之下,他聽到樊子蓋的最後一道命令是:“傳令,城外的左羽林衛軍,分出五千精兵入城駐守,讓百官坊的各位官員及其家眷,還有國公坊,郡公坊,伯爵坊,候爵坊的各世家子弟也全部進入皇城集中。”
“另外,楊逆謀反的訊息,速報給越王楊侗,由他向至尊稟告!對了,劉文書,寫給大興衛留守的文書,現在就起草,半個時辰內,李大亮必須出發,快!”(未完待續。)
第一千三百一十五章 摑醒魏徵
滿園,思玉樓,王世充站在七層樓頂之上,目光越過了城牆,看著城外的左羽林衛大營中,開始調兵遣將,一片煙塵沖天的樣子,嘆了口氣,喃喃地自語道:“楊玄感啊楊玄感,你果然還是反了。”
身後的魏徵垂首而立,一言不發,王世充轉過身,微微一笑:“怎麼了,玄成,你現在連獻策和討論,也不做了嗎?”
魏徵的臉上一副愁容:“魏某無能,竟然敗在一個孩子的手上,實在是無地自容,主公,屬下誤了您的大事,您還是責罰屬下吧,要不然,屬下這心裡,這心裡。。。。”
魏徵說到這裡,心中一陣難受,自從三天前,他接到了遼東的密報,說是李世民和封倫安全到了遼東城,與楊廣匯合後,幾乎當場暈倒,到現在還沒有緩過勁來呢。
王世充嘆了口氣,轉過了頭,看著魏徵,他的目光有些躲躲閃閃,王世充的眼中突然綠芒一閃,一個耳光就打到了魏徵的臉上,“啪”地一下,魏徵甚至來不及躲避,臉上就變得紅通通的,他這才反應了過來,吃驚地捂著自己的臉,看著王世充:“主公,你,你這是?”
王世充的面無表情,換了左手,閃電般地一巴掌,又打到了自己的左臉上,這下他的半邊臉,也高高地腫了起來,冷冷地說道:“剛才一巴掌是打你不成器,這一巴掌是打我看錯了人,竟然找了你魏玄成,託以重任。”
魏徵的眼中淚光閃閃。低下了頭:“主公。是我的錯。是屬下無能,誤了您的大事,您,您還是另請高明吧。”
王世充冷笑道:“智者千慮,亦有一失,這世上哪有算無遺策,永遠不出錯的人?就是諸葛孔明,也有用錯馬謖。失街亭的大敗,比起他那種幾乎無法彌補的錯誤,你這又算得了什麼?再說了,李世民這小子只有十六歲,竟然如此狡猾,換了誰也難免中計啊,別說是你了,就是我在當時,也十有**給他騙過呢。”
魏徵抬起了頭,一行清淚順著臉頰流下:“主公。你,你這是安慰屬下嗎?”
王世充搖了搖頭:“我王世充需要的是有用之人。而不是隻有愚忠的傻瓜,比如張金稱,他對我忠則忠矣,可是沒腦子,我叫他在河北起事,不要太過顯眼,可這傢伙卻殺紅了眼,所過之處,如蝗蟲過境,虐殺士民,他現在殺得爽了,卻也成了隋朝的眼中釘,肉中刺,成為第一個給針對的物件,早晚必然敗亡,我幾次三番地勸他收斂,他卻當耳邊風,這樣的蠢材笨牛,我連打都懶得打醒。”
王世充說到這裡,雙手扶住了魏徵的肩頭,眼中也變得淚光閃閃:“可是玄成,我王世充可以失掉所有的部曲,打手,卻不能離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