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了房門,在燈光之下,將玉姐的臉兒一看,竟比從前俊俏百倍。玉姐將
井泉一看,抿嘴笑道:「好一個美貌小漢子。」
井泉親了一個嘴,叫道:「親乖乖,你再叫我一聲,我聽你叫了一聲,我心裡麻麻的,好不受用!」
玉姐道:「我的親小女婿子,小漢子。」一連叫了五六聲,叫得井泉渾身癢癢,下邊那條巧子如鐵硬一般,
早已鼓起來了。
玉姐道:「我的乖乖,你那褲襠裡是拽的甚麼?恁般突突的呢?」
井泉笑道:「我不曾拽著什麼,只拽著一條巧兒。」
玉姐笑道:「何不拿出來耍耍?」便用手去扯井泉的褲子。
井泉道:「扯他作什麼?你我二人何不脫得光光的弄弄?」
玉姐道:「使得,使得。」
當下把衣褲脫去,鑽入紅綾帳內,各整器械,把雞芭 進,玉姐用手一摸,驚道:「如今又長了許多。」把
撐得繃緊,周圍沒有一絲的縫兒。
井泉道:「我這雞芭,實不瞞你說,也是數一數二的了。」
玉姐點頭道:「真是數一數二的,我在那家時節的,剛剛十叄歲,曾有個嫖客自稱為大巧子,那夜 壞了五
個名妓,一個叫作風姐、一個叫花姐、一個雪姐、一個月姐、一個珠姐,初更將風姐 得血淋淋的去了。
二更把花姐 的要死要活,再不沾身。叄更將雪姐 得頭眼昏花。四更把月姐 的 門腫痛。五更把珠姐
的磕頭討饒。那嫖客不能足興,又把我抱過去,把我 了一下,我那裡當得!走又不能,無奈何,喚了我的
娘來,方 解圍。那人臨去,送了五十兩銀子。除此人,並沒有大似他的雞芭的了。如今我的小乖乖這番巧
子,與那人不差上下。」
井泉道:「我的雞芭大,你的 也不小。」
玉姐道:「兩件東西不在大小,只要正可。」
井泉道:「我的心肝,真知趣的人也,時常聽得人傳說有叄種絕技,我的心肝知之否?」
玉姐道:「其實不知,我的乖,你不說與我聽?」
井泉道:「第一種是俯陰就陽,第二種是聳陰接陽,第叄種是舍陰助陽。通樂娘多與男子交合,常叫男在下
仰睡,他爬上身去,把陽物套入 中,立起來套一陣,坐一陣,又坐下揉一陣,或揉或套,必令你花心受刺
,不但奉承男子,他自已原有樂處。
常對人說道:「叫男子弄他,就如央人撓癢癢的一般。」這叫作俯陰就陽,是他頭一種絕技。通樂娘若睡在
底下多男交媾,再不叫男子一人著力,定要將身聳動起來協濟男子,男子抵一抵,他迎一迎,男子抽一抽,
他讓一讓,不但替男子省一半氣力,他自家也討一半便宜,省得裡面玄關攻不到,抵不著。他常對人說:「
天下快活的事,不是一人作得來的,陰也要湊,陽也要湊,湊來本去,恰好自然快活。」這 叫作陰陽交媾
。若女子不送不迎,就像弄木人一般,也沒甚麼興趣。所以作名妓的人,要曉得這種道理,方 討得男子喜
歡,圖得自個快樂。這叫作聳陰接陽,是他第二種快活的絕技。弄到那快活盡頭處,精就將失了,將來未來
之際,渾身的皮肉骨頭一齊痠麻起來,昏昏沉沉,就如睡去一般, 也不動,巧子也不動,陰精陽精自然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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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這叫作舍陰助陽,是他第叄種絕技。」
玉姐聽了,渾身麻麻的,道:「我的風流小乖乖,我的 癢癢了,你快著力抽上兩千罷!」
井泉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