條命,從此兩不相欠。你小子福大命大,死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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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 天妒紅顏玉易碎
盤蜒奇道:“真的?老兄真放我走了?”
幽叢道:“我幽叢豈是錙銖必較、有恩不報的屑小之輩?既然說出話來,你還多問什麼?”
盤蜒如釋重負,隱隱生出感激之意,卻聽柏歡道:“大哥,此人壞咱們大事,殺了一梧桐樹妖,又逐走潔澤等人。咱們非得讓他吃點苦頭不可。”
盤蜒心想:“他們果然也知道此事。”忙道:“姑娘此言差矣,蜂巢四友乃江湖高人,武林前輩,豈會為區區小事斤斤計較?姑娘如此花容月貌,若這也操心,那也費神,萬一長出白髮、生出皺紋來,豈不讓梁瓊老兄、容八志老兄痛心疾首麼?”
這幾句馬屁拍得極為精髓,柏歡心花怒放,笑道:“什麼亂七八糟的,本姑娘身懷萬鬼法術,怎會變老?”但果然不再刁難。而梁瓊、容八志聽他讚美心肝寶貝,自也頗為舒坦。
幽叢道:“盤蜒,我家主人想要見你。你若左右無事,不如隨我走上一遭。”
盤蜒奇道:“你家主人?可是那女閻王爺麼?這女人厲害得緊,我是得罪不起,高攀不得,老兄便當沒見過我得了。”
幽叢嘆道:“主人並無惡意,只是有些話想要問你罷了,閣下何必拒人於千里之外?”
盤蜒搖頭道:“我還有正事,委實無暇,老兄既然救我一命,還請再高抬貴手,多謝多謝。”
幽叢也不勉強,忽然出手一抓,握住盤蜒手臂,一股雄渾內力侵入脈絡。盤蜒身子一震,立時竭力抵擋,幽叢只是加緊猛攻,內力宛如潮水,無處不在。過了片刻,他臉上變色,鬆脫了手,盤蜒指尖竟湧出黑乎乎的血滴來。
盤蜒氣息微亂,說道:“閣下要替我療傷,好歹說上一聲,可把我嚇得不輕。”
幽叢默然片刻,驀地大笑起來,說道:“盤蜒啊盤蜒,我主人果然沒看錯你,你無需我相幫,更無需我替你療傷,先前相救之事,不過幾句笑談罷了。你身負如此能耐,為何會陷入這般境地?當真狗屁不通,自尋煩惱。”
盤蜒笑道:“閣下最後一句話說的深得我心,我本就是狗屁不通之人,專做自尋煩惱之事。”
容八志奇道:“大哥,這人武功很厲害麼?以往咱們與他交手,他不過詭計多端,行事狡猾,也並非什麼了不起的人物。”
幽叢不答,大步走開,旋即已在遠處。那三人將信將疑的望著盤蜒,盤蜒朝他們微微一笑,柏歡猜測不透,只喊道:“大哥,等等,等等!”三人頃刻間已走的乾淨。
盤蜒大感睏倦,仰天躺倒在地,一時什麼都不想了,閉眼呼呼大睡。如此睡至午間,終於醒來,期間倒也無黑蛆教的人打擾。盤蜒暗忖:“我那師兄與那兔兒爺不知是否平安?”掐指一算,得一吉兆,登時放心下來,找了過去。
他腳下不停,行了一個時辰,來到那高峰深谷之地,只見張千峰盤膝打坐,雙目緊閉,神情如臨大敵一般,而天心坐在不遠處,把玩那虛度光陰的短劍,不時偷眼瞧張千峰。盤蜒心中好笑:“這小子瞧這老頭兒的眼神,像極了肚餓的母老虎。可是戀姦情熱,按捺不住了?”
他走近幾步,喊道:“兩位久等了。”
張千峰面露喜色,問道:“師弟途中可遇上什麼麻煩?”
盤蜒點頭道:“那八臂鼠堵上了我,還有八大金剛、十六羅漢、三十二比丘等高手助陣,但終究不敵本人神拳靈掌,天下無敵的功夫。”
天心格格發笑,嗔道:“你既然有這等本事,為何不在咱們面前露上一手?害得咱倆東躲西藏的,險些被黑蛆教的黑棍毒害。”
盤蜒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