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他想死,那麼就讓成權他,反正活著也沒用了!死人還有點利用價值。”
夜天凌點點頭,“我明白你的意思!”
鳳楚歌沒有再說話,三人一同離開了射擊場,追星逐月保持一小段距離默默跟著。
因為比試的事情,水縈月和秦慕華的關係冰釋前嫌,而秦慕華也一改先前刁蠻霸道潑辣的性格,特別的粘水縈月,一見水縈月走進翰墨苑,忙拉著她在自己身邊坐了下來。
壽宴繼續,看完戲後便是用晚膳和欣賞歌舞,入夜後,便一同欣賞煙花。
拋開白天的意外情況,整個壽宴過的倒也算順利。
壽宴結束,大家陸續離開。
水縈月跟隨著大隊伍一起朝宮門走去。
可惜,還沒來得及出皇宮,就被一群侍衛給攔住,領頭的是一個微胖的太監,他面無表情的在人群裡搜了一圈,最後將視線定在水縈月身上,陰陽怪氣道:“水縈月,跟奴才們走一趟吧!”
水千里頓覺不秒,忙護住水縈月,溫聲溫氣道:“這位公公,發生了什麼事?天晚了,我們要回府休息了!”
為首的太監看都不看水千里一眼,直接一把將他揮開,“要回你就回,但是她不能走!”
水縈月眉頭微微擰起,朝為首的太監看去。
這個太監她有點印象,好像是上官敏宮中的首領太監,今天同蘇萱去德惠宮時,她掃了一眼,雖然只是一眼,可是他那臃腫的身子,讓她想忘記就都難,至於他教什麼,她就不知道了。
水縈月不悅的回答,“我為什麼跟你走?”
首領太監嗤笑的勾起嘴巴,眼底是對水縈月滿滿的不屑,“為什麼?就憑敏妃娘娘宮中失竊,娘娘懷疑跟你有關,整個德惠宮的宮人都親眼看到你在梳妝檯上拿了敏妃娘娘的珠釵,你難道還想抵賴不成!”
聞言,水縈月瞬間明瞭。
原來,上官敏是想栽贓陷害啊!想誣陷她偷竊,真是想的美。
水縈月不慌不忙道:“那你不妨去問問皇后娘娘,問問她有沒有親眼看見我將珠釵放到梳妝檯上!”
首領太監眉眼一跳,語氣不善道:“你以為你是個什麼東西,此事豈需驚動皇后娘娘!快點跟我們走,否則別怪奴才們親自動手!”
水縈月不屑的冷哼一聲,“憑你?也配!”
見水縈月完全不將自己放在眼裡,首領太監徹底的怒了,直接吩咐身後的人動手,“來人,將她綁去見敏妃娘娘!”
隨即,跟來的侍衛馬上將水縈月給團團圍住。
一直緊隨其後的追星逐月見狀,忙上前一步,正欲出手,卻被水縈月用眼神喝止。
無奈之下,只得默不作聲的退到一邊。
水縈月淡淡的將圍住圍住自己的侍衛掃了一眼,蠻不在乎道:“如果你想事情鬧大,那麼就動手吧!如果讓太皇太后和皇上知道敏妃栽贓陷害,你猜,皇上和太皇太后會怎麼樣?”
似乎早料到水縈月會這麼說,首領太監笑的是一臉得意,“你算個什麼東西?別以為太皇太后今天誇了你兩句你就不將敏妃娘娘放在眼裡!今天,你休想出這個宮門!來人,動手!”
侍衛領命,不等水縈月開口,便一擁而上,朝她攻擊過去。
見狀,追星又想出手幫忙,卻被逐月拉住。
水縈月沒有還手,只是靈活的躲開。
她的身手之快,快到侍衛們根本就近不了她的身就被她給躲開了。
一番糾纏下來,侍衛只得改變策略,不用攻擊,而是用纏的!大家一起將她包圍住,然後慢慢靠攏,幾個人纏住她,幾個人從背後出手。
你來我往間,肢體的碰觸是在所難免。
首領太監見一個侍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