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床很空,你可以在這裡睡。”
唐雪茵看著他,“你在說笑話嗎?真難笑。”
“我說的是真話,真話總是比較讓人無法接受,我可以理解。”
“既然知道別人無法接受,你還是把嘴巴閉起來吧!”
東方朔笑著摟緊了她。“也好,反正我也渴了。我想喝水。”
唐雪茵起身倒了一杯水,遞給東方朔,但是他卻不伸手接過。
“你不是要喝水嗎?”如果他敢說要喝熱水,她一定會把杯子砸到他的頭上,現在可是半夜呢!
“餵我喝吧!我的手舉不起來了。”他戲謔地說道。
唐雪茵白了他一眼,像灌蟋蟀一樣的把水灌進他的口中,眼見杯底已經涓滴無存,他卻沒有噎死,看作是白費心機。
東方朔出其不意的握住她的手,輕吻她白若春蔥的纖纖玉指。
像是被電流穿過一般,她怔怔地看著東方朔。
東方朔促狹的一笑,再吻了一下後道:“謝謝你陪我那麼久,回房休息吧!”
唐雪茵紅了臉,幾乎是用跑的離開東方朔的房間。
望著她離開的背影,他對自己嘆了一口氣。
不願對他逼得太緊,只好選擇慢慢來。只是,何時他才會正視他的感情呢?
唐雪茵端了湯藥正要往東方朔房裡去,冷不防被捂住了嘴,攔腰被抱起躲入薔薇叢中。
“是我,雪兒。”來者鬆開手。
這個聲音——莫非是……
唐雪茵驚訝地喊了出來:“表哥?”
站在她面前的,不是酈明堂是誰?“你怎麼混進來的?”
“翻圍牆啊!”
“你怎麼會突然到這裡來?”
酈明堂微蹙起雙眉,道:“雪兒,你娘過幾天會派人來接你回去,她還不知道你住在將軍府,你必須儘快辭掉工作,離開這裡。”
“嗯,我知道了。”濃濃的落寞霎時湧上她的心頭。
“在這裡過得慣嗎?”分別了一段不算短的時間,她一點也沒有長胖的跡象。
“嗯。”她微笑。
“跟東方朔處得怎樣?”唐雪茵抿著唇笑道:“雞飛狗跳,風波不斷。”
酈明堂寵溺的揉揉她的髮絲,道:“真服了你了。”
唐雪茵氣呼呼的叉腰瞪他,“又想消遣我了嗎?這裡是將軍府,只要我一喊,你這個新科狀元就會被當成小偷論處,要不要試試看?”
“免了,我不想讓我的人格有汙點。”
“反正你的罪惡罄竹難書,一個小小的汙點算得了什麼?”
沒長胖,但口舌卻磨利不少,想必在將軍府的這段其間訓練有素。
“雖然跟你抬杆是個很大的誘惑,可是我不想在這裡‘失風被捕’。我得走了,儘快向將軍夫人請辭,千萬別忘了。”
“我不會忘的。”唐雪茵目送酈明堂離去,她才剛回過身便撞上一堵人牆,那是一臉陰沉的東方朔。
“剛才與你說話的人是誰?”可惡,他想殺人了。那個不知廉恥的傢伙居然敢用那麼親暱的態度對他,簡直是活得不耐煩了。
“說了你也不認識。”而且她也不想透露任何一點線索給東方朔,讓他有機會去查酈明堂的身份。說了的麻煩只會多不會少,反正她就要離開了,沒必要留下那麼大一個爛攤子。
“他常常來這裡找你嗎?”如果他沒有認錯,那個人是新科狀元郎酈明堂。
“沒有……”
“你與他認識多久了?”他再問。
“……”
東方朔的語氣有些冰冷,“你之所以會逃避我對你的感情,是因為那個混小子嗎?”
唐雪茵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