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弟子:“……”
這是煉器爐,不是俗世烤紅薯的爐子!
但是因為偷學了“血家鍛造秘訣”,他還是答應了。
柴老頭看到這一幕,笑著搖了搖頭,一飲而盡。
也不知道是不是喝急了,劇烈的咳嗽起來,眼圈都咳紅了。
鳳溪搖晃著走了回來,端起酒杯,幹了。
“光喝酒有什麼意思?!
我今天來個醉酒詩百篇!
你聽好了!
兩個廢物來喝酒,你一杯來我一杯!
吃完涮肉吃木薯,我們都是大飯桶!”
柴老頭:“……”
這下他確信那鍛造口訣不是她編的了。
她沒這個本事。
不大一會兒,蓮香木薯就烤好了,整個後院都瀰漫著焦香的味道。
鳳溪剝好皮之後,像只小松鼠的啃著木薯,然後咣噹一聲倒在了地上,七竅流血。
給她烤木薯的那名弟子都嚇傻了!
他忙說道:“我,我什麼都沒做,我真沒給她下毒!”
柴老頭則是將手指搭在了鳳溪的脈搏之上,眼裡閃過疑惑之色。
不過,瞬間,疑惑之色便淡去了。
這時,有人把事情稟報給了尚長老。
尚長老急匆匆趕了過來。
不管他對鳳溪的觀感如何,他都不想鳳溪在煉器閣出現意外。
好在探查之後發現她並沒有什麼大礙,估計是用神識探查雜質的時候損耗過度,所以才會如此。
他當即給鳳溪服下修補神識的丹藥,鳳溪醒了過來。
只是眼神有些迷離,傻乎乎的笑著說道:
“尚長老?來,我們喝一杯!
酒逢知己千杯少,我們不醉不休!”
尚長老狠狠瞪了一眼正在啃木薯的柴老頭:
“你自己不上進也就算了,為什麼還要拉著一個小丫頭喝酒?真是越來越沒出息!
師父要是知道你這樣,非得把你逐出師門不可!”
柴老頭滿不在乎的說道:
“那你去地下找師父告狀唄!”
尚長老:“……”
他正準備呵斥柴老頭的時候,鳳溪打著酒嗝說道:
“尚長老,你不能這麼說我大哥!
他不是老廢物,他是天才!
他就是那蒙塵的珍珠,他就是那被藏起來的金子,他就是即將被趕出琅隱淵的血無憂!
你等著,我大哥早晚,早晚會一鳴驚人!”
尚長老:“……”
你管我師弟叫大哥?
那你管我叫什麼?!
這丫頭看來是真喝醉了,滿嘴的胡話!
柴老頭沒說話,而是灌了一口酒,搖搖晃晃的走了。
尚長老搖了搖頭,他這個師弟從小到大就沒展露過半點天賦,也不知道他師父是怎麼想的,非得收了這麼一個關門弟子。
不過,既然是自家的師弟,就算再不爭氣也得養著。
尚長老平復了一下心緒,看著一臉傻笑的鳳溪很是頭疼。
如果把人就這麼送回去,死長老非得找茬不可。
他就不明白了,這個血無憂不就是燒火燒得好嗎?死長老為什麼那麼維護她?!
尚長老思來想去,讓陶雙林給君聞傳訊,讓他來接人。
君聞到的時候,鳳溪已經有些“醒酒”了。
他看到醉醺醺的鳳溪頓時一臉緊張,緊接著就是暴怒:
“哪個烏龜王八蛋灌我妹妹酒了?給我滾出來!”
他甚至都想拔劍了。
看到鳳溪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