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陳不欺他們趕到的時候,西北錘王正個人都顯的憔悴不已,就見他獨自一人坐在小院裡抽著煙,一下死了五個小老弟,讓他久久不能釋懷,哪怕知道了那五人的動機和質疑他的猜測,都無法讓你平復內心的不安。
“不欺啊,怎麼弄?”
楚留香同情的看著不停抽菸的王大錘,兩天了,這小子都是一口飯沒吃。
“算是一個重情重義的小子!”
“我怕這小子扛不住了啊!”
“唉…我看看去吧!”
陳不欺說著便拿起小板凳坐到王大錘身旁,兩人就這麼一直坐著,一時間誰也沒開口。
“陳老闆,對不住啊,把事情給你們搞砸了!”
“無妨!不怪你,那五人的慰問金,我們會幫你出的。”
“不用,不用,這哪能要你們的錢….”
“大錘啊!這是人的命,你已經警告過他們了,但是他們沒有聽你的勸阻,這就不怪你了。”
“我知道,虎子他們跟了我一年了,現在剛有點起色,就發生了這樣的事情,我都不知道該怎麼和他們的父母交代。”
“世事無常,吃飯去吧!人死不能復生,其他兄弟還等著你的帶他們發財呢,凡事都要看開一點。”
陳不欺離開小院後,便和二瑤、孟梁、睿吧他們往古墓的方向趕去,在這裡陳不欺他們並沒有遇見那個持劍少年,有的只是維持秩序的警察和在表面正在做勘查的考古工作人員。
對於古墓,陳不欺是不感興趣的,看了一眼後,便同二瑤、孟梁、睿吧回去了,這次一走就是小半個月,陳不欺得回郵遞站了,要不老漢,張黎陽、李鐵蛋他們又要以為自己跑路了。
看到陳不欺的迴歸,老漢他們三人是又氣又欣慰,直接把堆積起來的信件全部一股腦的都給陳不欺,陳不欺笑呵呵的接過信件,騎著二八大槓便開始了送件工作。
夜幕降臨,在古墓上方磨蹭了一天的考古學者們紛紛回旅店休息了,就留下了三名看守的民警,這三名民警一守就守到大半夜,到後來實在扛不住了,便聚在一起躲在不遠處的土包後方抽起煙來解乏。
就在這時,古墓裡飄出了一道道黑影,冷冷的看著蹲在那裡抽菸的三名警察,下一刻便消失不見。
“看什麼呢老江?”
“沒什麼,剛剛感覺好像有什麼東西從那洞裡跑出來了。”
“別疑神疑鬼的,哪裡有東西啊!”
“嗯,趕緊抽完回去看著吧,天亮就可以回去了。”
看著空蕩蕩的荒野,這三名民警真的是有苦說不出。
此時的西北錘王正在自己的小屋裡算著賬,昏暗的燈光下,王大錘全身上下都掏的乾乾淨淨,加起來也就三千來塊錢,他是反反覆覆的數了一晚上。
“唉….不夠啊!”
煩躁不已王大錘不停的抓著自己凌亂無序的頭髮,這數額離慰問金相差甚遠啊!王大錘想的很簡單,賠償是賠不起的,也不用賠,但是慰問金還是要給的,畢竟都是跟著自己出來混飯吃的小老弟,一家先給個五千八千的吧,這樣自己心裡也好受一點,等以後賺大錢了,在每年給他們五個人的家中寄些錢。
疲憊不堪的王大錘無奈的將手裡的錢全部放回抽屜裡,接著他再次準備點起一根菸解解乏,當火機的小火焰亮起的一瞬間,王大錘猛的瞪大了雙眼,全身僵的和鐵塊一樣不能動彈,只見滿身是血的虎子正坐著自己的正對面,面部僵硬的對著自己咧嘴微笑,這畫面讓人看的毛孔悚然!
“虎…虎…虎子!”
“哥….我好冷!”
虎子邊說邊機械般的扭動著脖子,發出聲音頓挫感十足,就和生鏽的機械在摩擦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