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已經分手了,現在的狀態就算結婚也不可能幸福。」初桃分析得有條不紊,「而你更沒必要花過億的資金,給自己買斷不幸福的婚姻。」
「我樂意。」
「……你的病還沒好嗎。」
她真的覺得他是不是瘋了,六年前的病症,保留到現在嗎,不然怎麼會做這麼一大筆虧本買賣。
宋寄沒有死,靳予辭應該能走出那段陰影才對,但他的種種表現和選擇,好像並不像個正常人。
六年前靳予辭確實病重,因為宋寄的出現緩和一些,又因為她的離去持續長時間的低落,最近一年才在朋友的鼓勵和音樂的創作中好轉,但心口的位置始終空缺一塊,病是好了,又沒除根。
「你放心,我現在正常得很。」靳予辭淡聲譏笑,「實在不行給你發個體檢報,各功能健全,夫妻生活你也不用擔心。」
「……我沒擔心。」她蹙眉瞪了他一下,「這和我又沒關係。」
晚上回去,初桃上網檢視財經新聞。
她對初家的產業太不關心,以至於翻看許久才弄懂情況,初家情況確實很糟糕,初父欠了一筆債款,那債款被他私自用來投資了,由於投資專案無法回本,他資金鍊斷裂,左右收不回來,不僅破產,還會被其他股東告上法院。
安京城的別墅已經在壓價拍賣,但現在房市收攏,無人出手接盤,估值遠遠低於預期。
瀏覽完這些之後,初桃又看到一條重要性新聞。
初父賣不出去的別墅,抵押給某個企業,獲得周轉資金的可能。
她搜了下那家企業,發現和靳予辭有關係。
這是昨天的新聞。
初桃陷入沉思,昨天的新聞,意味著這件事早就在進行中了。
意味著,在靳予辭找她談交易之前,他就已經出手幫助了嗎。
那他說那些話的意義何在,為了和她結婚嗎?
過一會兒,初桃收到dest的訊息。
【我勒個去,初桃,你深藏不露啊,什麼時候和阿辭好上的我怎麼不知道。】
想必她走後,靳予辭承認了他們的關係。
初桃沒法否認,只說道:【都是過去的事情了,我現在和他沒關係。】
dest:【既然沒關係就繼續工作唄,你要是不想和他碰面,咱們換個工作場地。】他可捨不得他小徒弟走。
初桃猶豫:【不用……今天的話,是我氣話。】她沒法和靳予辭斷絕聯絡,還是會繼續留下來的。
【那就好,我就知道你不是意氣用事的人。】dest忽然想到什麼,發來一個影片檔案包,【對了,這是阿辭讓我發給你的。】
靳予辭還真給她發來了。
初桃挪動滑鼠,開啟檔案包,裡面是監控錄影,她放慢倍速,仔細檢視錄影內容,因為是門口的監控,只能看到靳予辭出來時的樣子,他走出來的動作確實很匆忙,沒注意到旁邊有人路過。
靳予辭匆忙,旁邊的人卻好像並不著急,甚至像是故意的,在他過來的時候剛好蹭過去,手裡的杯子因此跌落。
並且跌落的方向違背引力定律,非常像完全人為操縱,才能盡數地灑落在衣服上,透過這些細節細節百分之八十能判定此人是故意的。
看不清臉,初桃看清了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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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安京城,再去上班的初桃不出意外被設計組員團團圍住,以dest為首,都在好奇她和靳予辭的關係。
初桃坐在辦公椅上,視線落在電腦螢幕上,被盯得實在頭皮發麻,端起一旁的冰美式喝了口,「咱們還能好好工作嗎?這季度的主流版型還沒做出來吧。」
dest附和:「還沒,不過我覺得你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