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文非常希望擁有更多的苦力,機械的數量是有限的,而且受限於地形很多地方只能使用人力,而這些需要完成指標的苦力無是最合適的一群人。
“可惜啊!會不支援國防軍收容日俘,要不然在旅順的俘虜幾萬日俘,用不了幾年,黃土高坡或許就能治好了!”
看著桌上報紙頭版《張鎮國將軍“不日克復旅順”》的大黑體字,宋希文搖了搖頭,眼睛朝著東方往去,那裡或許現在正在酣戰,不知道阿輝是不是也身在戰區與日軍血戰。
當腦中浮現出旅順的時候,宋希文不自主的朝室內的另一張床上看去,那是自己的同事吳賦臣的床位,昨天就已經返回家鄉了,他將在家鄉主持的獨子的葬禮,想到同事收到獨子的陣亡通知書時悲痛欲絕的情形,宋希文忍不住憶起多天前,他宣讀兒子來信時的那種驕傲。
“……一想到明天就會是決定國運的的時刻就激動的無法自抑,明天的戰鬥對我的意義非同尋常,這是我軍人生涯中第一次走上戰場衝向敵陣,此時我感覺自己就像是被上天眷顧一般,我的第一次戰鬥,就是在這樣一次偉大的戰爭之中父親您和母親想象不到接下來的這幾將會對歷史產生多麼大的影響,如果我們勝利了,戰爭就會很快結束,我們的祖國也會真正擠身世界強國之列,而我堅信我們一定能夠勝利……”
宋希文幾乎都能夠背出戰爭剛爆之後第四天吳賦臣的獨子來信的內容,信中的一切將那個自己從未謀面18歲的男孩對國家的熱愛和忠誠,但誰能想到他的第一次戰鬥,也是人生的最後一次。
“還會有多少青年為了理想戰死沙場?”
“咔!”
一道閃光燈在大孤山上閃起,多諾方看著那個致死仍咬著軍哨望著山頭的軍官,久久不能言語。
“他看到了!”
放下敬著軍禮的右手楊冬仰視著山頭上飄揚的五色國旗沉聲說道。
“他是一名優秀的軍官!”
多諾方看著那名軍官被擔架擔走後輕聲說道,似乎這是多諾方得到的唯一的答案。
眼前的大孤山上隨處可以看到中日兩軍的屍體數茶碣色的屍體中散落著些許綠色的屍體,生在這裡的血戰,已經結束,和上一次日俄戰爭一樣,得到了大小孤山中國人幾乎已經贏得了
爭。
“1876比7864,作為進攻們的傷亡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曾經以軍人的身份參加過歐戰的多諾方,望著那些擔著戰友的屍體下山的中人多諾方用一種近乎讚歎的口吻稱讚到,如果不是親眼目睹這場戰鬥多諾方很難相信中國人竟然只付出這麼“輕微”的傷亡,就輕易奪取了大小孤山,兩座由日軍一個旅團駐守的防線,這個傷亡數字,還是十幾分鍾前,多諾方剛剛從楊冬那裡獲得的,日軍大多數為陣亡,而中國人卻是包括傷。
“砰!砰……”
山下不時傳來清脆的槍聲,儘管並沒有朝看去,多諾方也知道那是中隊在處決日軍傷俘,但多諾方並沒有興趣去拍攝那些照片,一來是自己不可能獲准過去,二則是因為日軍的暴行,在大孤山和小孤山的堡壘內,多諾方看到上百具中國女人的裸屍,還有一些婦女在獲救後,紛紛跳崖。只要稍有人性,都不會反對的中隊的這種作法。
楊冬搖了搖頭,中帶著濃濃的悲色。
“相信嗎?今天是國防軍的一個真正意義上的流血日!”
“流血日?”多方一愣,這個傷亡多嗎?
楊冬並沒的回答多諾方的反問,只是步伐有些沉重的朝著山下走去。
“吧!我們去司令部,你不是一直希望採訪司令官嗎?我幫你爭取到了十五分鐘!”
柳樹房,國防軍一集團軍司令部。
相比於小孤山上的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