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說你的琴藝與那位莫小姐的相比,毫不遜色,就向父皇,母后提議,讓你彈奏一曲,給今日的選妃宴助助興。”
連城眸光微閃:“哦,我知道了!”抬起頭,她不期然地對上皇甫熠含笑的星眸。
什麼意思?他是什麼意思,對她笑,還對她輕點頭,這是要她順了陸玉挽的意,當眾彈曲嗎?
他難道就不擔心她不懂音律?
錯開皇甫熠的目光,連城嘴角一抽,昨晚她用樹葉吹曲,他好像全聽在了耳裡。那麼她不懂音律一說,在他心裡根本就不成立。
無視眾人投來的各色目光,連城優雅起身,凝向陸玉挽,語聲清越:“陸小姐,你間接致我落水,卻沒能看到我出醜,是不是心裡很不舒服?”陸玉挽聞言,眉眼間流露出的得意驟然一僵,連城卻沒等她開口,盈盈淺笑:“所以再次為難我,要我出醜好取悅你?”
她這話一出,原本持各色目光瞧著她的諸人,立時將目光調轉至陸玉挽身上,且竊竊私語起來。
“這陸小姐是怎麼搞的?怎就想著法子和定國公主過不去?”
“是啊是啊,她也不想想羲和公主現在都成了什麼樣子,還肆無忌憚地挑釁定國公主。”
“要我說,她怕是忘了自個剛剛在塘邊的狼狽樣,也忘了岑公子看向她時的冷漠眼神。”
“原來我覺得處處都比不得陸小姐,現在我覺得我比她好多了!”
……
諸府小姐們的私語聲雖小,但陸玉挽或多或少還是聽到了些許。
她又氣又恨,抬眼看向主位上的皇帝,皇后,卻見那於她來說最親近的二人,根本就沒看她,而是一神色淡然,一表情溫和,全將目光投向了顧連城。陸玉挽咬著唇,想出言反駁連城兩句,奈何一時不知該如何說好。
莫婉傾見她臉色不好,尷尬地站在几案後發怔,不由起身,先是朝皇帝,皇后的方向一禮,接著又朝連城行禮:“定國公主,之前咱們落水只是場意外,還望您莫要怨怪玉妹妹!”
“你閉嘴!”哪個要她多嘴了?惡毒的狐媚子,是想借顧連城那個踐人的口奚落,羞辱她麼?陸玉挽再不曉事,也知在皇帝,皇后面前,不能失了分寸,朝連城發怒,但莫婉傾就不同了,這只是她母親的義女,有大皇子,三皇子罩著又能怎樣?不得皇帝,皇后,還有梅貴妃,淑妃的心,她再能耐,也進不了皇家的門。她想踩,大可隨便踩,更何況是莫婉傾先招惹的她,那就別怪她轉移心底的憤怒和恨意。
“玉妹妹……”莫婉傾怔然,隨之一臉尷尬地低下了頭。
陸玉挽瞪著她:“誰是你的玉妹妹?”莫婉傾身子晃了晃,臻首抬起,眸光微愕:“……”
“定國公主落水與我一點干係都沒有,是你使得壞,卻讓定國公主誤會到我身上,你到底安的是什麼心?”陸玉挽在氣頭上,出口之語全然不過腦子。
“我沒有。”
莫婉傾眼眶泛紅,好不委屈。
“你敢對天發誓說你沒有?”陸玉挽唯恐在場諸人不知莫婉傾的險惡用心,竟驀地揚高聲音:“你琴藝好,可據我所知,定國公主的琴藝不比你差,因此,我才向皇舅舅,皇舅母提議,要定國公主彈奏一曲,給皇舅舅,皇舅母助助興。奈何定國公主誤會了我的意思,沒等我解釋,你卻把之前落水一事提起,不就是想讓大傢伙知道我很不堪,從而抬高你自個曉理明事麼?莫婉傾,我告訴你,你妄想踩著我往上爬!還有,請你記住,你再爬,也不過是個舉止輕浮的狐媚子!”
聞陸玉挽之言,在場諸人面色各不相同。
相互間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只覺他們似是看到了一個瘋子,一個亂咬人的瘋子。
“原來是場意外啊!”皇帝,皇后不說話,連城知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