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被尊為東部最為頂級的幾位青年,全都神sè;凝重,全神的關注,完全被這一jīng彩之戰給吸引。
就連一些老一輩的人物,在看到之後也莫不是大吸一口氣,這樣的戰力,就算是他們只怕也難以企及。
整個山谷中,只有幾道特例的身影,才會漠不關心,掃過一眼後便又開始專注於自己的事情。
血sè;祭臺上的陳劍傲,卻是連看都沒有看一眼,彷彿根本不在意這些與他無關的事情。只是微皺著眉的圍著那中央的斑駁香爐敲敲打打,轉來轉去。
突然,不知被他觸動了何處,整個山谷中突然一陣巨響轟隆,天搖地晃,晴空大暗。那些流淌于山谷碎石之上的鮮紅血液彷彿活了一般,像溪水流淌,從四面八方迅速匯聚,然後形成一條橫空的血sè;河流,向著山谷中央的暗紅祭臺奔騰而去。
虛空顫抖,魔氣漸起!
這一突然的變故,讓整個山谷為之一靜,所有的打鬥都不自覺的停了下來。瞬間全部的目光都向著那中央的血sè;祭臺匯聚而去。
那奔騰的河流並未撞向暗紅的祭臺,而是直接向著祭臺頂上那古老斑駁的香爐傾瀉而去。
不大的香爐,卻是瞬間容納那所有的血流,彷彿無底無盡。站在旁邊的陳劍傲可以明顯的感覺到一股磅礴的恐怖之力,透過不明的渠道,從這一界向著那未知的世界狂灌而去。
四周那無盡的森森魔氣,立即也跟著從周圍蜂擁而來,向著那祭臺的上空匯聚而去。
很快,在祭臺的上空,香爐的最頂端,明顯有著一個巨大的黑sè;漩渦在迅速形成,所有的魔氣全都是向著那裡蜂擁的席捲而去。
祭臺上的陳劍傲立即眉má;o一動,沒有絲毫的猶豫,飛身向著那黑sè;漩渦中jīshè;而去。然後消失於虛空。
“那裡一定是秘境的入口!”
山谷中立即一片驚叫,無數人爭搶著向那血sè;的祭臺上飛去。甚至有幾道帶著漫天之威的枯老身影,也突然出現在於祭臺的上空,然後在那黑sè;漩渦中消失不見。
高空中的張楚狂立即心中一驚,那分明是幾位強大的半神巔峰,以他們的閱歷應該早已知道上古兇魔的可怕,為何還會進去送死。
隨後想想,張楚狂便有些明白了,心中一嘆,都是壽元的問題。雖然他們極度強橫,貴為半神巔峰,但是也抵擋不住那歲月的侵蝕。壽元將盡,不能成神便終將化為一抔黃土,消散於天地。
即使是知道上古兇魔的可怕,但是他們卻不能不進去賭一賭。
那黑sè;漩渦來得快,去得也快,只不過是一個瞬間的出現,很快便又迅速上升,消散於高空。只有不到十幾位靠近之人,才得以僥倖的抓住了那轉瞬即逝的機會。
而幾位站在高空中觀望的東部頂尖青年,莫不是隻能望洋興嘆。即使是最為率先下去的傲凌雲,也是堪堪差了那麼一點,只能站在那裡暗歎不已。
站在高空中俯瞰著這一切的張楚狂立即一聲冷笑,率先下去的敖凌雲並不是沒有機會,如盡他能夠全力飛行的話,一定能夠趕到最後的收尾。只是似乎他心中並不如所說的那般堅定,上古兇魔的恐怖傳聞還是讓他有了那麼一絲的猶豫。而正是因為這絲猶豫,讓他失去了最後的機會。
“心智並不是真正的堅如磐石,他的成就也就如此而已,最多不會超過半神之境。”
“不過心智不堅也未必是壞事,這次沒進去至少保住了一條小命。”
張楚狂還未嘲笑完別人,卻是突然從他們下方傳來一股巨大的撕扯之力,彷彿有一張無形的大口在吸納天地,無論他們怎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