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話,酸的很呢!我怪你什麼,你生氣也是應當,誰也代替不了你當初受的苦,你出出氣也是應該的。只是我不知道你是什麼時候下的藥啊?”
“我也不是生氣,我就是想給他一個教訓,讓他忘恩負義,輕易就讓人矇蔽了去。咱們第二次去看他的時候我就下了藥了,之後每次去都下了一點,身子並不會受損傷,只是會夢魘,身子虛弱。”
“讓他受點苦也好,不管他是不是真心悔過,都是我的弟弟,都是娘捧在手心裡養大的兒子,但是以後我也不會輕易相信他了,就當是個不懂事的弟弟好了,總得防著點他做錯事。”
“嗯,姐姐這樣想我就放心了。”
馬車不多時就到了府,孩子們蹦蹦跳跳的從另一輛馬車上下來,瑾瑜和琬瑜笑著搖了搖頭,也進府了。
幾日後,琬瑜將配好的藥送到了溫府,告訴欣榮怎樣服用。服藥一段時間後,倬瑜的身體漸漸好轉,但他始終覺得對姐姐和琬瑜有所虧欠。身子好了之後就上朝了。
陸西塵見他已然大好,便過去找他說話,言語間提及千雲的事情,問他有沒有辦法,溫倬瑜心裡已經不再像這件事情了,反而這些時日他沒有上朝,在家裡無事之時,就一直在想這個事情,事實上雖說千雲是他的生母,但是他也和千雲相處過一些時日,並沒有覺得千雲和自己有多親近的意思,況且她做的那些事沒有一件是能說得上好的,母親將他養大,知書識禮,他怎麼會和陸西塵攪合做出那些錯事,心裡瞬間覺得很噁心,但是此時又不能和陸西塵翻臉,這樣就會給姐姐帶去麻煩,所以,只說了些有的沒的敷衍過去了。
陸西塵只當他剛剛病癒,身子不適,就沒繼續說。
溫倬瑜回府之後,和餘欣榮坐在一起說話,餘欣榮給他拿出溫好的藥,要他喝下,“欣榮你說,我是怎麼了,怎麼會做出那樣的事情,這些年讀的書都讀到狗肚子裡去了。”
餘欣榮忍不住笑,這幾天他總是說讀書讀到狗肚子裡去了,一開始她還擔心,之後聽的多了只覺得好笑,“哪有人這樣說自己的啊,以前的事情就讓他過去就好了,咱們以後好好的不就好了!”
:()走不出的朱門深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