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聲再次出現。
被陰陽玄氣包裹的地方開始爬上裂紋。
一狠心,常生沒停玄氣,而是繼續祭煉。
漸漸的,元嬰之心的一角開始了崩塌,而且顏色終於轉變。
從金色,竟變成了白色。
“有機會”
常生的目光越來越亮。
儘管元嬰之心的一角在坍塌,但顏色卻在改變,如果祭煉下去,有可能將這顆遍佈裂痕的心脈煉成真正的元嬰之心。
金胎所衍化而出的元嬰之心,是一種畸形的元嬰之心,並不完整。
如果能將這顆畸形的心脈煉化成真正的元嬰之心,那常生將有機會就此破入元嬰之境!
當然這只是常生的推算,至於真正的結果,他自己也無法看清。
沒人試過祭鍊金胎。
更沒人知道將金胎生出的元嬰之心祭煉後,本體是否還能存活。
盯著崩塌的心脈一角,常生的元神忽然覺得天旋地轉,昏厥的感覺從本體傳來。
心下一驚,常生急忙迴歸本體。
噗!
剛剛清醒,一口鮮血就噴了出來。
“怎麼了?看的好好的怎麼噴血了?”一旁的苟使被嚇了一跳,不明所以。
“沒事,試著療傷而已。”常生擺擺手,費力的內視紫府。
紫府內不知何時出現了一個大洞,紫府氣息紊亂得驚人,正是這個大洞致使常生的本體噴血。
果然祭煉元嬰之心會破壞紫府
常生暗暗嘆息,這是一種無法避免的弊端。
金胎與紫府相連,即便被封在藥局空間,一旦金胎被破壞,紫府也會跟著崩塌。
想要祭煉僅存的元嬰之心,就要承受紫府徹底坍塌的後果。
服下幾粒丹藥,壓制住紫府的傷勢,常生再次打消了祭煉元嬰之心的想法。
雖然祭煉元嬰之心有機會讓他死地而生,以這種特殊的方式破境元嬰,但更大的機率,是在沒有突破到元嬰之前,就此死掉。
噴血的不止常生,擂臺上,範刀噴出的一口老血濺起了兩丈多高,噴泉般灑落四周。
全力駕馭的妖刀連斬出九十九刀,天羅盾上都被轟出了裂痕,範刀被反震之力震得飆血,陳天羅也沒好到哪去,在龜殼般的大盾裡被震得口鼻流血,眼角都被瞪裂。
陳天羅從未想過範刀如此瘋狂的猛攻不止,根本就是一條瘋狗一樣,再轟下去,天羅盾或許沒碎,他陳天羅非得被震得七竅流血不可。
不能在防了
陳天羅尋了個機會遁出防禦,雙手連點再次施展出轟飛錢峰的招式。
“神盾天羅,五方六道,天地成牆!”
陳天羅的喝聲中,天羅盾伸展開來,瞬間成為封住整個擂臺的巨大盾牌,彷如高大的城牆,接天連地。
“給我攻!”
陳天羅再次暴喝,元嬰中期的威壓完全爆發,轟轟巨響中,龐然大物般的盾牌立著推了過去。
“天虛刀法天地歸墟!”範刀也不示弱,瞪著眼睛喝道。
妖刀發出嗡鳴,攜著沖天的刀氣迎著巨盾斬去。
一斬,便是千萬道的刀影。
這些刀影繁多得令人目不暇接,擂臺彷彿成了切菜的案板,案板上的一切都要被刀影斬碎。
轟鳴聲一浪高過一浪。
唐樓大陣出現了越來越多的裂痕。
兩件極品法寶互相轟擊所形成的氣浪衝向高空,將稀薄的烏雲徹底攪碎。
清冷的月光落了下來。
刀已經不在鋒利,盾也變得傷痕累累。
短暫的平靜過後,刀與盾同時被舉起。
“天虛刀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