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唆使小茜一起前來麥加城報仇的!”
婦人又哼了一聲:“韻兒,不用為你妹妹說話了,你們倆的性格,我還不瞭解麼?這件事到底是誰的主張,我心中有數!”
矮黑衣人也跪在地上,大聲道:“是的,師傅,確實是我提出來的,今天是我們雙親的十年忌辰,我早已決定取伯德男爵的狗命為父母報仇,那個惡人殘害百姓,罪有應得,我這麼做,又有什麼不對麼?”
婦人大怒道:“閉嘴,你還嘴硬,私自離開神峰,光是這點,就已經觸犯了禁條!你們上山的第一天,我就說得清清楚楚了,當師傅的話是耳邊風了麼?”
矮黑衣人還待說什麼,卻見到姐姐猛地使眼色,到口的話又咽了回去,不過心中卻還是頗為不忿。
高黑衣人道:“對不起,師傅,我們確實觸犯了神峰的禁條,甘受處罰。”
婦人怒氣稍斂:“該怎麼處置你們,等回去開了長老會後再說吧!”
她的目光飄向旁邊的韓念:“這個人又是誰?”
“呃,他……”矮黑衣人言辭立刻吞吐起來。
高黑衣人嘆息一聲,將刺殺山迪男爵後遭困,然後不得已之下劫擄韓唸作為護身符的經過簡略說了一遍。
婦人寒著臉道:“很好啊,還對一個毫無武力的少年下手,禁條中的第九則‘不得恃強凌弱’,看來你們也是忘得一乾二淨了!”
“師傅,我們也是迫不得已啊,”矮黑衣人分辨道:“再說了,我們也沒打算加害他,只是藉助脫險罷了。”
“你還說的有理!”婦人哼了一聲,皺眉道:“這少年肯定非尋常官員,你們知道他的職位嗎?”
高黑衣人道:“那些侍衛,全都叫他督察大人。”
“督察,你是說,他是麥加城的督察?”
“是的,怎麼了?”
婦人嘆了口氣:“那你們千不該萬不該劫錯人了,這個少年督察於麥加上任後雷厲風行,懲治惡霸,整頓風氣,其正義之事已經傳遍格蘭帝國了!除此之外,他還是教宗殿下的忘年之交。教宗殿下上月來到神峰,談起近半年格蘭帝國的大小事情,提及這少年督察,也是讚譽有加。”
兩個黑衣人一下子楞了,怪不得當初劫持這少年時,會被萬眾唾罵。
“如果這人出事了的話,你們的故鄉麥加城,說不定又要再一次陷入水深火熱當中。你們雙親的悲劇,依舊會不斷上演,我們神峰的名聲,肯定都得大大受損!這些罪中的任何一條,你們擔當得起麼?”婦人的語氣又再度嚴厲起來:“所以,你們最好向女神祈禱吧,祈禱他安然無恙!否則的話,師父也保不了你們!”
矮黑衣人拍拍胸膛道:“還好,當時我就僅剩一點點的鬥氣了,對他發的那個小氣彈連普通人也很難傷得了,估計也就是摔暈的,應該沒大礙。我們待會放出訊號彈後,他的手下就會很快趕到,將他帶回去略做救治,應該就沒事了。”
婦人徑直走到韓念身前,瞄了一眼,臉色忽然就變了。
兩個黑衣人見她的神態有異,也走上前,只見靠在岩石上的韓念依然雙目緊閉,而且,他的臉,呈現出一種不尋常的瑰紅,就像燒得通體透明的鐵塊,不光是臉,還有頸脖,雙手,但凡裸露在外的肌膚,都是那觸目驚心的瑰紅之色。
“師父,這,這是怎麼回事?”
婦人沒有說話,蹲下身去,用手掌撫上韓念前額,只覺摸到了烙鐵之上,燙得驚人。
收回手,婦人立刻從懷中取出一個玉瓶,拔開塞子,奇異的芳香頓時便瀰漫在空氣當中,那種味道說不出的舒服,令人心曠神怡。
兩個黑衣人訝然地道:“百靈之露?”
這種靈藥是以人參,首烏,雪蓮,奇異棗等一百種珍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