轎中女人冷冷的聲音傳出來。
四位綠衣男子心中一跳
來之前,主人可是很看重唐風月的,沒想到現在要將他關入囚禁亡命之人的水牢,主人的心思真是不可捉摸。
一位綠衣男子粗暴地將唐風月扛在肩上,隨後四人抬起轎子,很快帶著轎中女人離開。
大營帳內。
“什麼,被人給救了?”
張將軍一拍桌子,臉色很難看。
這次他們蒼家軍不止出動大軍,更派出了近小半的江湖頂尖力量追剿唐風月。這樣的情況下,哪怕是超級高手都難以逃命。
可現在發生了什麼,那個只有區區人花階的小子,居然還是跑了。雖說最後是被人救下,但別忘了,他是憑著自己的實力闖出了包圍圈。
這種戰績,傳出去簡直要驚動江湖!
蒼戰天的老臉也是略帶鐵青。
他意識到,自己似乎惹到了一個很難纏的年輕人。對方的天賦,實力,生存能力和氣運,竟令蒼戰天感到了一絲絲的恐懼。
這種感覺,他已經很多年未有過了。
蔡長老和梁長老微低著頭,一副羞愧模樣。真的很羞愧,兩個超級高手,追殺一個去了半條命的人花階武者,居然沒殺了。
更令二人害怕的是,譚宗死了。
譚宗可是鱷魚門僅次於譚明的天才,譚家本身也是鱷魚門最強的力量之一。可以想象一旦訊息傳出去,譚家必然會將怨氣發在他們二人頭上。
“一定要查清楚,那個黑衣人,還有四個綠衣男子的身份。”
蔡長老咬牙切齒,心中大恨。
蒼戰天以手指敲擊著桌面,面色陰沉嚇人,腦中則思忖著可能出手相助的人。良久,他揮手道:“這次多謝兩位了。”
這是下了逐客令。
蔡長老和梁長老都有些不滿,但礙於對方的身份,只好忍著怒氣離開。
張將軍卻升起一股悚然感。因為他看到蒼戰天在笑。以往每當蒼戰天露出這樣的笑容,就代表有人要遭大難了。
這次又會是誰?
意識漸漸歸位,唐風月一點點睜開了眼睛。
入目是一片昏黃的黑暗,四周寂靜無聲。
唐風月手一晃,頓時響起哐啷的聲音。他這才發現,自己的雙手雙腳都被鐵鏈給鎖住了,鐵鏈的另一端深入鐵製的牆壁中。他晃了幾下,鐵鏈幾乎紋絲不動。
一股腥臭的氣息傳入他的口鼻。這是房中淹沒至他脖子的汙水。汙水錶面浮著亂七八糟的東西,讓人見之作嘔。
“水牢。”
唐風月苦笑。
此間水牢約有三四米見方,高只有兩米,幾乎他抬起頭,就可近距離感受到懸在上方的昏黃燭火。
如果一個有密室恐懼症的人待在這裡,只怕不到兩分鐘就會瘋狂起來。
唐風月好幾次運轉內力,發現都被一股力量阻擋。他知道自己是被人封住了武功,不由更是無奈。
幸好,幸好那群人應該不知道,自己的肉身力量同樣驚世駭俗,屆時等他傷勢復原,掙脫這裡的鐵索應該輕而易舉。
汙水中一道漣漪散開。
唐風月目力驚人,看清那是一條水蟒,正張著猙獰大口朝他咬來,似要將他一口吞下去。
“來人!”
唐風月沉聲大叫,雙手雙腳不住晃動鐵鏈,一張臉在黃燈下略微發白。
水蟒距離唐風月三寸的距離時,突然潛入水下。
唐風月張口欲言,身體在一瞬間僵住。直到過了很久,整個人突然劇烈地抽搐起來,口中無意識地喊叫。
而這一切,都透過密室中一個極小的孔子,落在了密室外一個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