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海魔主咬牙切齒,嘴唇幾乎要出血來,死死地盯著兩人,悲憤交加,沒有任何要幫忙的意思。
“怎麼,不願意嗎?本尊也是為了給你一些參與感,而且,不要否認,此刻你的內心深處恐怕有一種變態的歡愉吧?”
一句話,讓山海魔主渾身一顫,臉頰緋紅,看向方陽的目光,盡是恐懼之色,彷彿在看惡魔一般,這是被戳穿內心的恐懼,以及深深的羞憤。
似乎方陽這句話已經扒開了他的一切偽裝。
而此時,一直咬著嘴唇的山海魔後同樣哀求道。
“夫君,推下吧!”
山海魔後身子一僵,他強忍著內心的憤怒,也強忍著那奇奇怪怪的歡愉,就這麼站在兩人的身後,同樣使出了功力。
將手掌放在方陽的背部,不斷推動。
畫面要多詭異就有多詭異。
噼啪!噼啪!
蠟燭在不斷燃燒著,秋遠黛咬著嘴唇,眼望著這一幕,目光變得越來越迷離,越來越彷徨,內心深處竟莫名其妙生出了幾分恐懼。
她不知道怎麼了,完全搞不清楚究竟發生了何事。
自己怎麼會幻想出如此古怪而又荒誕的畫面,明明之前她還是對自家夫君很是愧疚的,為何現在卻妄想著夫君幫助自己出軌。
難道說……
她真的是如此的放蕩,天生就是如此的卑賤嗎?
千頭萬緒,在秋遠黛的內心不斷閃爍著,讓她的目光都變得迷離不定。
文蟬衣就站在秋遠黛身側,自然輕而易舉的便看出了對方的神情,也看出了對方眼裡的掙扎。
嘴角微翹,臉上勾勒出一抹冷笑,內心的不屑變得越來越濃郁,再也沒有了之前的忐忑不安,連帶著對秋遠黛的敬重,似乎都已經徹底消散。
她現在已經徹底看透了這些高高帶上的大人物,靈魂層次,血脈層次的高貴,簡直是一派胡言。
秋遠黛在冥界,一直是女神級別的人物,不只是山海魔主,其他幾個魔主對秋遠黛也格外的傾慕。
她之前還真相信了自己生下來便比魔後卑賤,但現在看來,這一切都只不過是個笑話罷了。
魔後也是個女人,同樣也有著諸多的心思,同樣也想男人,在面對魔尊這樣的男人時,一樣會飢渴難耐,甚至比她更加按耐不住。
正如現在,魔後看起來一副平靜的樣子,但耳垂卻已經是一片通紅,彷彿染著一層層的雲霞,是那麼的美豔,那麼的嬌豔欲滴,兩條玉腿微微摩挲著。
女人最是瞭解女人,尤其是思春的女人,身上都會散發著同樣的味道。
而現在,文蟬衣完全可以確定,別看魔後不為所動,冷若冰霜,但內心恐怕已經開始想象著和魔頭苟且了,而且畫面也完全不堪入目,甚至比她還要放蕩。
說到底,這位魔後也過膩了苦逼的日子,內心飢渴到了極致,極為渴望被血雨魔尊滋潤,這是毋庸置疑的。
她現在需要做的甚至不是去佈置一個陷阱,而是輕輕一推,讓魔後向前再進一步,就這麼直接踏入不歸路。
念及至此,文蟬衣嘴角微翹,臉上的笑意越來越濃郁,越來越放肆,有一種親手摧毀一件美麗藝術品的感覺。
這種感覺是如此的銷魂,讓人慾罷不能,完全無法遺忘。
樹葉還在不斷的凋零著,方陽眼望著山海魔後以及文嬋衣沉默不言,也沒有太過著急,隨手一揮,面前便浮現出一個石桌。
隨意地坐在石桌旁,石桌上也多出了一壺茶,散發著淡淡的幽香,沁人心脾,而他則好整以暇地品著茶,不疾不徐,要多悠然就有多悠然,要多從容就有多從容,沒有任何的慌亂。
沒錯,魔後降臨香麓山脈時,那座山谷之中擁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