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德生公已經死了。”毛毛雨恨聲道。
“德生公不在是真,可嫂夫人還在。”秦百川皺了皺眉頭:“何立,那個魚市是怎麼回事?”
何立這才繼續說道:“原本安陽的漁民都是散戶,官府要徵收重稅,偶爾還有一些敗類、東瀛浪人欺凌,德生公出銀子買了一塊地,對外稱是沿海軍內部交易,不僅減免了散戶的稅,還提供保護……”
“這麼說,魚市那塊地屬於沿海軍?”秦百川有些意外,受現代黑澀會的誤導,秦百川以為德生公只在官府稅收的基礎上還要收保護費呢,那可有些傷天害理,對毛毛雨也有點強取豪奪之嫌。沒想到地皮是人家的,不僅逃了稅收,還提供交易保護,這樣收點保護費也是應該。
“當然。”何立給出了肯定答覆:“昨天我給先生看的那些地契,有一張就是魚市……否則的話,我姐姐又怎能說是拿回原本屬於沿海軍的產業?”
“明白了,這回是徹底明白了。”秦百川弄清楚了其中的道道,笑道:“這麼說,毛二爺霸佔著人家的地不還,問漁民收的費用也落在了自己的口袋,是不是?”
“你廢話太多了!”被秦百川這麼問下去,毛毛雨終於怒不可遏,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震得盤子飛起老高,秦百川面前的筷子高高跳起,落在了地上:“地是你們的,那裡的人都是老子的,我看你們……啊!”
毛毛雨話還沒有說完,見秦百川面色大變,早就按捺不住的猴子如鬼魅一般飄身而起,手裡的匕首在眼前閃爍一道華麗的光芒,只聽“噗”的一聲,穿透毛毛雨的手背,直接刺破了桌子!
伴隨著毛毛雨的慘叫聲,一股鮮血噴出老遠,何立臉上閃過痛快之色,倒是何梅哪裡見過這種場面,下意識的把頭埋在秦百川懷裡,瑟瑟發抖。何梅如同溺水人抓住了救命稻草,死死抓著秦百川的衣襟,秦百川伸手想要把她推開,可最終想想還是算了。
“好,好,臭…婊…子,敬酒不吃吃罰酒!”雖說是秦百川身邊的人下手,可毛毛雨很自然的將仇恨鎖定在了何梅身上,這貨也是夠狠,臉上慘白一片,用力拔出匕首,一腳踹翻桌子,回頭就要往外跑。
“滾回去!”也是毛毛雨倒黴,他剛衝到門口,便感覺人影一閃,卻是丁三石去而復返,一腳踹在他的胸口,直接將人踹飛出去。丁三石的功夫自不必多說,這一腳踹得毛毛雨五臟六腑都翻騰了,趴在地上口鼻竄血,半天都起不來。
“嫂夫人,大家都是沿海軍的兄弟,這種手段太殘忍了吧?”眼看著毛毛雨趴在地上,丁三石身後跟著的三個人眼皮都是一跳,為首的一位穿著長衫的中年男子掃了一眼毛毛雨,不冷不熱的說道。
“在綢緞莊的時候你廢話就很多啊!”丁三石冷笑兩聲,一手抓住中年男子的脖領,右手如同蒲扇,來來回回扇了他六個耳光:“廢話還多不,還多不,多不?”
這六個巴掌個個清脆,每響起一聲何梅便禁不住顫抖,別說何梅被嚇得不敢抬頭,毛毛雨,以及出現在雅間之內的另外倆人也是瞪大了眼睛,似乎根本不敢相信這個壯漢敢出手!倒是何立,眼裡帶著掩飾不住的快意:“秦先生在這還敢大呼小叫,毛毛雨就是你們的下場!”
“秦先生?”被丁三石抽得七葷八素,可這中年男子嘴巴絕對夠硬:“來,有本事就在這殺了我們!嫂夫人,說句你不愛聽的話,德生公已經完了,人走茶涼!肖長林今天死在你手裡,明天,後天,會有無數個肖長林冒出頭,你殺得完?”
“肖長林,這個名字有點耳熟。”秦百川拍了拍何梅的肩膀,示意她坐起身,自言自語道。
“先生,肖長林是沿海軍的堂主,管理的便是安陽幾處產業的交易。”何立顯然對他很瞭解:“沿海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