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樂只得長話短說,道是同事開玩笑,大董立刻明白她旁邊有外人,也不多問,簡單說幾句就掛了。
掛了電話,朱樂有些悵悵的,感覺沒有盡興,抬頭看葉銘磊渾然不覺的樣子,忍不住又是一陣氣悶,哼,馬上回家再打個電話過去,管它矜不矜持呢!
葉銘磊見朱樂掛完電話就忙著摘耳環項鍊,眯眼道:“你幹什麼?”
“把你的櫝還給你呀,這麼貴重的東西我可不敢帶著到處亂晃。”被搶還是小事,因此威脅到她的安全就不划算了。
“我送你回去。”葉銘磊說完站了起來,見朱樂還是把首飾除了遞給他,頓了頓道:“要還一起還,難道你想現在脫衣服?”
二十一
什麼叫資本家,什麼叫卑鄙無恥的資本家,什麼叫卑鄙無恥下流的資本家,朱樂今晚終於見識到了!
“葉銘磊,你不要太過份!”兔子急了也會咬人,朱樂大眼睛裡都是火,熊熊的怒火,算他狠,很少有人能把她逼到失控發火的狀態!
沒想到葉銘磊一個晚上都不在狀態,卻因為她的發火而振作起來,恢復了往日的瀟灑和精明,英俊的臉上現出笑意:“那就都收起來,我也沒窮到去變賣舊衣物。”
既然名品珠寶都被葉凱子稱之為舊衣物,盛怒之下的朱樂也不再跟他客氣,她也微笑,不過看起來卻像獰笑:“我明天就捐給慈善拍賣機構,替葉老闆積陰德,不要太感謝我!”
葉銘磊劍眉一挑:“那怎麼行,受惠的可是我的子孫後代,一定得謝,除非…”
朱樂當然知道他狗嘴裡吐不出象牙,不等他說出口就轉身欲走,不要命的還怕不要臉的,她又要命又要臉,這人她鬥不過。
沒想到不要臉的那人像蒼蠅一樣跟過來,在她耳邊補充道:“除非你也參與,咱們不分彼此。”
什麼不分彼此,朱樂聯想到他的上半句,立刻滿臉通紅,這人真是葉氏掌門人?難道他除了口頭佔女孩子便宜就沒什麼正經事了?她決定,明天立刻鼓動周圍所有人拋售葉氏地產的股票,有他在,倒閉是遲早的事。
“你做夢,小心斷子絕孫!”說完便踩著高跟鞋揚長而去。
這次葉銘磊倒沒有追過來,朱樂一直衝到外面,被冷風一吹腦子清醒,立刻有些不安——自己是不是太過份了?他口頭佔她便宜是不對,自己的詛咒可也真是夠惡毒的,葉家除了葉銘磊,別人可沒得罪她,並且如果沒弄錯,葉銘磊是葉家的獨苗。
她是無神論者,不搞封建迷信,不相信詛咒——朱樂拼命給自己做心裡建設——她看了南京南京還詛咒某島國鄰居在地震中消亡呢,不也沒有應驗?
在氣憤和悔恨自責中過了一個晚上,朱樂都忘了給大董打電話,等到想起的時候已是深夜,本不想打擾他休息,可手癢癢的就是想撥個試試,記得大董說過他睡覺時會關機,應該不會騷擾到他。
沒想到電話一撥就通了,並且有人接。
“喂?”一個女人的聲音。
“你哪位?”對方繼續問,舌頭有些大,似乎喝了酒的樣子。
“對不起,我打錯了。”朱樂當機立斷。
“你是不是找大董?”人家還挺負責任,朱樂傻眼了,吶吶地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嗯,對,這是大董的電話吧?”朱樂費了好大力氣才說出這些字,冷靜,她一定要冷靜,這不是電視劇,不會那麼狗血!
“他在浴室,你哪位,等下讓他打給你好嗎?”對方嘴裡嗚嗚囔囔的,好像含著食物一樣。
“蘭子,你面吃完了嗎?吃完了把碗泡水池裡。”這是大董的聲音,朱樂絕對不會聽錯,也印證了那女孩果然在吃東西,記得大董說他愛吃麵條,也最會做麵條……
“他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