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戰牌”,豈不是痴人說夢?
只怕仍然連一座要塞都打不下來,最終落得一個全軍覆沒的下場!
眾路諸侯為儲存自身的勢力,維護自身利益起見,肯定不會採納曹cāo這種高風險的作戰計劃,曹cāo並沒有說出什麼新東西,這個時候的曹cāo,還不是什麼“生而知之”的軍事天才,同前番的郭嘉一樣,都還很是青澀,他們此後的用兵如神,都是靠不斷積累戰爭經驗,總結失敗教訓而得來的,正所謂“失敗是成功之母”。
韓非還知道的是,歷史上,曹cāo正是因為這一場的敗仗,加上各路諸侯的不可能有所作為,曹cāo便帶著夏侯敦、曹洪等將領返回了故鄉譙縣,然後去揚州募兵,加上曹洪家資富庶,馳名江淮兩地,這才有了曹cāo後來的崛起。
現在嘛……
“孟德兄……”韓非招呼了一聲,看了眼眾諸侯。笑道:“何必如此動怒呢?按說,討伐國賊,自當勤勉,因而廢寢忘食,可自會盟以來。眾諸侯,除了鮑家兄弟、孫長沙和我冀州以來,又是何等表現?哼,口口聲聲為國為民,卻終rì裡花天酒地,醉生夢死。其等行徑,難道孟德兄還看不清楚明白嗎?”
“學遠兄弟,你……”曹cāo愣了愣,很是詫異,詫異韓非怎麼會說出這等話來!
雖然眾諸侯也同韓非所說的一般,但不管怎麼說。名義上都是討伐國賊而來,又是有頭有臉的存在,大家都是心知肚明,可哪個敢挑明,說在當面?
知道是一回事,說出來,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光這個得罪人。就得罪不起啊!
可韓非竟然給挑了出來,雖然曹cāo很樂意聽韓非的這番話,但仍是難免吃驚,難道這小子就不怕得罪天下的諸侯嗎?
韓非怕麼?
他怕!
可是,怕又有什麼用,不得罪,難道袁紹、公孫瓚就會放過他們父子倆了嗎?怕了,冀州就能得保無恙了嗎?
顯然不可能!
既如此,就算是再新增幾個仇人,那又如何?
更何況。如今挑了出來,無意能得到曹cāo、孫堅等人的好感,更能表明自己忠君愛國、為國除賊的急切,屆時,傳揚出去。天下人只會為他稱唱,到時候,就是袁紹、公孫瓚想動他韓非,想動冀州,怕是也得多了些思考。
如此,何樂而不為呢?
“不瞞孟德兄說,非這幾rì正考慮著離去,想來,也就在這幾天了,這次,全當與眾位道個別……”韓非笑笑,說道。
什麼?!
韓非要走?!
登時,所有人的腦袋都抬了起來,滿眼驚sè的看著那白衣少年。
自韓非兩戰呂布,取得一次次的勝利,如今的他,可以說是聯軍的一面旗幟,有他韓非在,聯軍上下士氣高昂,可若韓非離去……
眾諸侯,上至袁紹,下至張楊等人,頓時頭疼了起來。
曹cāo也驚住了,好半晌,才急道:“學遠兄弟若走,那這裡怎麼辦?”
是啊,韓非走了,誰來對付呂布?
就好象,韓非不在這裡了,聯軍大軍必敗一般!
“呵呵,留在了這裡,又能有什麼作為呢?”韓非撇了撇嘴,滿口的不屑之意,“孟德兄也看到了,董卓老賊龜縮在關內不出,我聯軍上下也多是不作為,既如此,何不離去?再說,想除國賊,也並不是說只能在此一處,比如說武關,又比如說成皋……呵呵,我韓非雖然離開了這裡,也絕對不會讓董賊好過就是!”
韓非的一番話說的慷慨激昂,聽得眾諸侯剛抬起的腦袋有低垂了下去,倒是曹cāo、孫堅等人多有興奮。
“學遠兄弟,你打算怎麼做?”曹cāo幾步走到韓非的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