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兒仍舊要娶她!”柳雲鶴堅定道。
西門若雪臉色一沉:“那你問我幹什麼?”
“我希望得到孃的祝福,我此生在意的兩個女人,一個是向晴,一個就是娘,我希望你能接受向晴,我們一家人幸福快樂地在一起!”柳雲鶴勸道。
西門若雪看著他問:“若是娘不接受她呢?”
“我會帶著向晴和孩子離開西鶴國,找一個安寧的地方過日子。”柳雲鶴答道。
西門若雪心頭一緊,說什麼最在意的人是她和向晴,可是真正讓他做出選擇他卻義無反顧地選擇向晴,在他心中,她遠不及向晴重要,心中微微發酸,她道:“我可以接受她,但你得答應我,當西鶴國的太子,盡心盡力為西鶴國,不可做出任何再損害西鶴國的事情!”
“我答應您!”柳雲鶴高興不已,緊緊握住母親的手。
西門若雪見他這般高興,心中又是一嘆,罷了,既然是兒子喜歡的,如今那丫頭又確實有本事化解所有的危機,西鶴國哪怕再有復仇之心,也無復仇之力,她現在什麼也不想了,只希望兒子能讓西鶴國強大起來,不說去侵略別的國家,至少要有自保的能力!
這是他唯一的兒子,兒子喜歡的她自然也喜歡,既然兒子不要性命,不顧國家危難也要和向晴在一起,她要是繼續反對,後果就是失去這個兒子,她不如學聰明一點,選擇得到一個兒媳婦和一雙孫子,好好守著西鶴國,享受天倫之樂,這二十年來,她實在是累了……
“陛下,鶴皇子,南臨太上皇求見。”書香進來稟報。
西門若雪母子相視一眼,而後讓書香將人請了進來。
“若雪,鶴兒。”諸葛睿讓人帶著兵馬撤回南臨國的西南邊境,他則留了下來,希望能得到母子的原諒。
西門若雪一臉冷傲,端坐在主座:“南臨太上皇為何沒有離開?”
柳雲鶴靜坐一旁沒有作聲
“若雪,孤想留下來看看有什麼地方可以幫忙的。”諸葛睿一臉笑容道。
西門若雪冷哼一聲:“南太上皇是覺得先前領兵前來相助,有恩於西鶴國,想讓西鶴國對你感恩戴德吧?你覺得可能嗎?”
“孤不是這個意思!”諸葛睿急道。
西門若雪站起身走了幾步:“南臨國此次確實相助了我們母子兩次,我們最多將舊仇一筆勾銷,但想讓我們母子感激你,你想也不要想!”
“孤從未想過讓你們感激。”諸葛睿哀嘆一聲,不過能讓南臨西鶴兩國的恩怨化解,也算不枉此行了。
西門若雪轉身看著他:“那就請南太上皇立即離開西鶴國,西鶴國不歡迎你!”
“唉!”諸葛睿嘆息一聲:“既然如此,孤就先回南臨國了,西鶴國有任何需要孤和南臨國的地方,我們都會義無反顧地幫助你們的!”
西門若雪背過身去,不再與他多言,她可以不恨南臨國,但不能不恨他,若不是他,她們母子又怎麼會分別二十年?國怨雖了,但私仇未清!
諸葛睿看了西門若雪冷絕的背影一眼,而後看向柳雲鶴,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還是什麼也沒有說,轉身落寞地離去。
柳雲鶴看到他略帶蹣跚的背影,面上有一絲動容,站起身追了上去。
西門若雪想叫住他,想了想還是作罷,她可以恨諸葛睿,但諸葛睿始終是兒子的父親,若兒子真要認他,她也沒有什麼理由阻止。
聽到腳步聲追來,諸葛睿轉身看去,臉上一喜:“鶴兒!”
“我送你出城!”柳雲鶴面無表情,率先離去。
諸葛睿立即跟上去:“鶴兒,你的傷沒事吧?”
“小傷,無妨。”柳雲鶴看了看手臂,答道。
諸葛睿微微放下心,想到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