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意外。故而治療組反覆研究後,決定採用激進的療法,人為啟用藥性發作,使溶酶體更有效地採取針對性的清除工作。只是,鑑於藥性發作時極端的痛苦,需要徵求病人自己的意見。
阿斯蘭接受了醫生的建議。不管怎樣,他已經答應了要活下去,那麼,他會努力。
伊扎克一回單位就忙得焦頭爛額。他恢復工作後在原作戰部隊沒呆多久就被調到了軍需事業處,一直負責相關的軍工原料的供應。PLANT雖然可以從宇宙空間獲取大量的工業原料,但也要付出相當數量的人力。而戰後PLANT最缺乏的就是人,不說在戰爭中死亡的人數,就連出生率也一直持續地下降著。所以,伊扎克覺得光發掘自身的開採力是不現實的,所以才很努力地去打通與月球開採公司之間的渠道。現在一切已經差不多到了簽定正式合同的時候了。
等伊扎克忙完了,一看時間已經是凌晨一點多。醫院是去不成了,估計阿斯蘭也應該早睡了。隨手撕開一碗速食麵,衝進熱水就吃了起來。然後才向宿舍走去。
清晨6點,伊扎克反射地醒了過來,匆匆洗漱完就向醫院趕去。
進門的時候護士剛替阿斯蘭抽完血,阿斯蘭驚訝地問:“這麼早你來幹什麼?”
“昨天太晚了,沒能來。你怎麼樣?”伊扎克坐到了床邊。
“說了沒事了。以後不要天天來,我自己能照顧自己。”阿斯蘭看著伊扎克很認真地說。
昨天下午就開始了啟用療程,刺痛加冰寒一直折磨他到11點多才消退,不過,他對此早已經習慣,3年來,這幾乎已經是他生命的一部分了。
伊扎克對阿斯蘭的“沒事”一向懷疑,不過醫生也說了他的治療需要過程和時間,他雖然著急但幫不上什麼忙,這也是事實。所以,他皺皺眉,嘆了口氣說:“我這幾天也真脫不開身……有事的話一定要告訴我,聽到沒有?”
“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羅嗦了?”阿斯蘭白了他一眼。
“還不是你害的!你要不是老是有事不說我至於這麼疑神疑鬼的麼!哼!”伊扎克板起了臉。
阿斯蘭心虛地回答:“好啦,哪有那麼多事!真有事的時候我一定給你打電話,行了吧?快走吧!”
伊扎克這才離開,向單位趕去。
往後的幾天伊扎克順利地簽好了合同,工作上了軌道他還是有忙不完的事。只要下班早些伊扎克就會去醫院看看,但他幾乎沒什麼可以早過9點下班的時候,所以多半隻能抽空給醫院打電話。
阿斯蘭固然一直說著很好,醫生也告訴他治療效果不錯,這讓他多少放下了心。
迪亞卡所在的威曼隊換防要去外宇宙,臨走前先去醫院看看阿斯蘭,結果正撞上他在做啟用,猛然見到阿斯蘭那麼痛苦的樣子迪亞卡愣在門口硬是沒敢進去。他忽然就明白了伊扎克說起這事時的無力感。他們幫不了他,除了看著他,什麼也做不成,卻還要看著他特意為他們換上要他們放心的笑容。
迪亞卡終究沒有進去就悄悄地走了。
他去了事業處。
伊扎克的辦公室一如既往地忙著,但忙而不亂,一切都井然有序著。
迪亞卡不知怎的很喜歡看伊扎克工作的樣子。他佈置工作簡明扼要,從沒有多餘的語言,解決問題也一下就找到重點,從不理會旁支末節。連他早就聽得起繭子的“KUSO”也很少能聽到,以至於他想,那是不是他專門針對他們幾個人的語言。
迪亞卡就這麼倚著門框邊看邊想著,直到忙碌的人終於從順滑的銀髮下抬起了冰藍色的眼睛。
“迪亞卡!你這傢伙什麼時候來的?怎麼就站在那裡啊,KUSO!”
哈!果然。
迪亞卡笑了起來,象個孩子發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