漱卻搖頭道:“朵朵,我輕易不可離神廟。請你去將我的雙親和道長請來。”
白朵朵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離開神廟,就上了山去。
沒多久,師子玄和白家二老一同到來。
“默娘,你可算回來了!”
白家二老一見白漱,忍不住歡喜上前。這一次,抱住的女兒,是有血有肉,再不是之前那樣難以靠近。
白家二老不懂什麼神靈境界,但能見女兒安好,便徹底放下心來。
一家三口,久別重逢,自不必提。
過了好一會,白家二老才收住話。白漱才脫得出身來。
師子玄見白漱走來,微微一笑,見禮道:“貧道見過庇善懲惡鬥聖元君娘娘,見過尋聲解難藥師妙靈元君娘娘。”
白漱忍不住撲哧一聲,掩嘴笑道:“你這人。何必拿話兒笑我?我不現法身,就是白漱,何必如此多禮?”
師子玄笑道:“禮數是禮數,自然要行全禮。默娘,如今登神成道,有何感想?”
白漱聞言,略有感觸,只說了四個字:“有生皆苦。”
白漱登神成道,於紅塵之上。冷目旁觀,盡收眾生之相於眼中,盡收眾生之念於心中。自超脫而登天。以超脫之心,反觀苦海眾生。自有千言萬語難說。到頭來,卻只有這四個字。
師子玄心中暗讚一聲。昔日那個善良柔弱的女子,今日一朝成道,卻是早自己一步超脫。
先入道者未必早得道果,後來者居上,反而早成道於身前。
師子玄問道:“默娘,你的廟宇可是要立在人間?”
白漱點頭道:“我如今一體化雙身,這尊功德身。與人間緣分不淺。當在人間立廟。”
師子玄點頭道:“於人間立廟,便當在人間靈應。過幾日,我便去請一位廟祝來,此中神廟。也應立下香火了。”
想了想,說道:“只是這廟祝卻不好胡亂選人,還是你自己來挑選吧。”
白漱笑道:“的確不能胡亂選人。不過我已經找到一位與我有緣之人。”
廟祝是神廟之中,管理香火之人。首先必須是能與神靈通感之人。
如何通感?不是說白漱顯靈他就能見到。凡人是看不到神靈的。能見到的也是她的化身,見不到法身。
而廟祝則是以虔誠心敬奉神靈。為神靈看管香火,也負責為神靈處理俗世,相應而來,神靈庇護眾生,他也有福報加身。
其次,這廟祝應是一個有正信,善良正直之人。
因為人心善惡不同。廟祝若是一個心術不正之人,受不了廟宇之中的繁雜瑣事,而被信眾自發敬送的香火錢所迷了眼,打著神靈的旗號,大肆斂財。這不僅自己造業,連帶這廟宇之中的神靈都要受罪業加身,而且業報之大,遠遠超於廟祝本身。
所以師子玄說廟祝不能隨便選來,白漱也深以為然。
而且此神廟如今為白漱真身所居,便是她的道場。廟祝的人選更不能馬虎。而白漱如今登神有位,神通早不可同日而語,一念之中,自有所感,與自己有緣之人身在何處,早在心中。
道侶正在商談,忽聽外面有人大呼小叫道:“尋聲解難藥師妙靈娘娘,求你救命啊。”
師子玄和白漱聞言,不由愕然。
白漱如今剛剛登神而回,神號尚未為世人所知。這就有人求上門來了,這是怎麼回事?
白朵朵咦了一聲,說道:“這聲音好耳熟啊,怎麼好像是大白的聲音?”
大白是白朵朵和長耳給白離起的綽號。
眾人往廟門處看去。
呵!好傢伙,這高聲求救的,不是白離更是何人?
就見這馬兒,進了廟,一見白漱,眼睛狂飆出馬淚,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