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隨著烈焰虎王對他們的舉動不屑一顧,海東波,胡不周兩人便已經放棄了以小草來換取生機的辦法。
此刻聽範斜陽再次提出,兩人依然在那裡靜坐思考,但火焰卻突然開口道:“範團長說的不錯,剛才烈焰虎王之所以對我們擒拿那個小子不屑一顧,應該是認為我們是在演戲給他們看,再加上烈焰虎王也根本不清楚那個青衣女子的真正實力,只要我們想辦法,在烈焰虎王等域獸大軍的幾個重要頭領面前,證明那個青衣女子的實力,遠在他們的想象之上,足夠有實力擊殺神級的強者,到時候我們再以我們與落魂山脈之間的約定,相信烈焰虎王背後即使再有靠山,也據對不敢,在有了兇手的情況之下,還敢與我們為敵。”
“火少主說的不錯,只要我們能夠在域獸大軍中的那些為首的頭領面前,證明那個青衣女子有實力擊殺神級的強者,到時候即使烈焰虎王一個不相信我們的話,其他族群的頭領相信,我們也再不用有任何的顧及,即使他們背後的那位強大的存在現身,我們也有理由。”
範斜陽也立即補充道。
陸洋自從跟隨火焰以來,無論火焰做出什麼決定,都會毫不遲疑的站在火焰一邊,這次也不例外,範斜陽的話音剛落,陸洋便衝著眾人點了點頭,表示贊同範斜陽提出的辦法。
“範團長,火少主你們說的都對,可你們也都應該看到了那位青衣女子的實力,即使我和海兄親自出手,都沒有絕對的把握,更何況萬一她真的是擊殺那隻神級雷雲魔豹的人,我們反而會平添一個強大的敵人。”
胡不周面色猶豫道。
火焰眼角的餘光看了一眼被封住元力的行天,眼中的寒光一閃,微微一笑道:“胡前輩難道忘記了,我們手中可是有人質的。剛才我們在擒住那個小子和那隻幻妖鼠的時候,尤其是那個小子,青衣女子十分的忌憚,只要我們……”
聽了火焰的辦法,範斜陽連聲稱讚。
胡不周,海東波兩人互望了一眼,又看了看被他們擒住的行天,無奈的嘆了口氣,兩人當即起身;來到行天的身邊。
“行公子,剛才你也聽到了,我們無疑為難與你,只要你能夠證明你的那位同伴不是擊殺那隻雷雲魔豹的兇手,我們便放你們離開。”胡不周一邊說,一邊解開了行天身上心念空間封印。
“胡老說笑了。”
恢復了自由的行天,一臉的苦笑,“且不說我的同伴沒有擊殺神級雷雲魔豹的實力,即使有,我們得到了神級的域獸元珠,早就離開落魂山脈,怎麼可能還混在域獸大軍之中。”
“小子,我們不管你的同伴是不是擊殺雷雲魔豹的兇手,更不會管你的同伴有沒有擊殺雷雲魔豹的實力,現在我們就是想看看你們能夠多強的實力,如果你們不去,那我們現在就殺了你們。”
火焰說著,手中一團火焰憑空出現,炙熱的氣浪,直奔行天逼來。
“難道你們真的要逼的我們走投無路?”行天感受到了火焰對他的殺意,但行天知道,現在如果他不立即想出一個解決的辦法,不管他最後的選擇是什麼,想要離開落魂谷,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更何況雲夢還在海東波的手中,如果他不按照火焰等人的話去做,雲夢肯定會成為他們第一個擊殺的物件。
“小子,不是我們要逼你們,而是你們現在出現的不是時候。”火焰毫不掩飾他對行天的殺意,衝著行天冷冷的道。
“好。”行天說了一個‘好’字之後,便再沒有看火焰一眼,就連火焰手中那可以威脅到他生命的炙熱火焰,也再沒有去理會,看向他身邊的海東波,胡不周兩人道:“兩位前輩也是這個意思?”
海東波,胡不周兩人心一橫,幾乎同時,將頭扭到了一邊。
“既然兩位前輩也是這個意思,那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