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他靈機一動,來了句感情不斷,幹掉一半。
林熹一眼就看出了許昌盛的意思,衝其舉了舉酒杯,笑著說道:“許總,這可是我們喝的第一杯酒,其他人都不帶,就我們倆感情深,一口悶,怎麼樣?”
許昌盛看到林熹杯裡的酒只有他的一半,但對方既然把說出這話來了,他也不好推辭,眨了兩下小眼睛,故作豪氣干雲道:“林總,你既然這麼說了,那我今天就捨命陪君子了,來,感情深,一口悶。”
林熹的嘴角露出了一絲笑意,微微點了點頭,舉起酒杯一飲而盡,然後將杯底衝著許昌盛亮了亮。
許昌盛此時再想推辭已是不可能了,蹙著眉頭,將滿滿一杯酒放到了唇邊。看他臉上的表情,這杯裡裝的不是酒,而是毒藥似的。
許昌盛連和三口,終於將杯中酒喝乾淨了。喝完以後,他連話都沒說,只是衝著林熹和倪凌薇拱了拱手,便快步往門外走去。
林熹心裡很清楚,這貨不開口是怕酒噴出來了,他這也算出了之前兩次被對方騷擾的一口惡氣了,心裡頓覺爽快了許多。
由於答應了許昌盛中午一起吃飯,第二天早晨,林熹便沒有回萬沙,孫東強和李家軍叫了一輛車回去的。
將孫、李兩人送走以後,林熹便進了倪凌薇的房間。昨晚兩人本想好好折騰一回的,但由於孫東強和李家軍都喝了不少的酒,倪凌薇不放心他們回去,生怕出事,於是便幫兩人開了一個房間。
由於孫、李兩人也住在這,林熹不敢輕舉妄動。眼下孫東強和李家軍雖不知道他和倪凌薇的具體身份,?份,但總有知道的一天。如果由於一時衝動,讓兩人窺破了他和倪凌薇之間的關係,那才叫得不償失呢!
儘管不敢有所動作,但林熹還是不死心,隔著一堵牆和倪凌薇煲了將近半個小時的電話粥。在此過程中,他還不斷用言語挑逗對方,倪凌薇無奈之下,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聽到話筒裡傳來的嘟嘟忙音,林熹一臉無奈,有心想再撥一通電話過去,想想還是沒好意思,只得心不甘情不願的睡起覺來。
倪凌薇這段時間心理壓力很大,自從昨天林熹到了萬沙以後,她身上的壓力彷彿一下子全都消失了,輕鬆極了。
幫林熹開了門以後,倪凌薇又迅速往床上跑去,中午要陪林熹一起去見許昌盛,她也睡起了懶覺。
起床後,倪凌薇問林熹道:“一會見到許昌盛以後,他要是問起合作開發礦脈的事情,你準備怎麼說?”
林熹彎腰將襪子套在腳上,隨口說道:“沒什麼,車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橋頭自然直,放心吧,一切由我呢!”
倪凌薇見林熹買起了關子,便也不在過問了,她反正早就打定主意,一會過去以後,她只負責吃,對方有什麼問題的話,直接往林熹那兒推。
林熹倒不是賣關子,這會他也不知道許昌盛會怎麼發問,如何應對當然無從說起了,不過大方向,他心裡還是有譜的。
這條礦脈不光對煤礦的意義重大,對他整個東盛集團的意義都非常重大。目前,林熹手中傢俱店只能有稍具規模,而家電賣場則才剛剛起步,要想在這兩個行業中取得突破,必有有強大的資金投入。
林熹之前涉足煤炭業,只是機緣巧合,從決定入手的那一刻起,他頭腦中就沒有做長線的想法,最多兩、三年時間,獲得足夠的利益後,他就會將其出手。
煤礦業的風險太大,尤其是九七、九八的時候,多少人為之傾家蕩產,林熹可不想冒那樣的風險。
既然本著撈一筆走人的想法,那麼利益就是他最為看中的東西。雖說這條礦脈的利益巨大,但林熹也不想和別人分享。
無論徐城煤礦還是昌盛礦業,想要和東盛合作開發這條礦脈,那都是不可能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