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起!”
只見陳信控制著光霧向上騰起,連著調息的五人也跟著冉冉上升,棟鳩、朗圖、庫帕賈連忙又驚又喜的跟著躍起,隨著陳信向上飛,庫帕賈一片大叫:“好個陳信,你怎不早點這樣做?”
這時下方的騔獚王已經毫髮無傷的翻身而起,怒極大吼一聲,卻見陳信等人已經騰空,猛然一躍直撲已經升到五、六公尺高的眾人,目標正是陳信。
陳信呵呵一笑說:“不用送了。”又是一掌劈下,將騔獚王轟到地面。
陳信控制著能量,載御著眾人一起往上飛,棟鳩、朗圖、庫帕賈高興的跟在一旁,飛到空中數十公尺高,才開始往前方直射。
一面飛,棟鳩已經忍不住念道:“早知道你能帶人,我們剛剛一人帶一個不就好了?”
陳信也不知道該說什麼,誰叫自己天生就是得過且過,剛剛聽他們說只要休息一晚就好,他也就不再去思索有沒有更好的方法,這時他見棟鳩雖然心裡高興,但又有些責怪,也只好笑笑不好意思說話。
庫帕賈忽然說:“那些騔獚追來了,好像不肯放棄。”
眾人向下一望,果然騔獚王領著三百隻騔獚緊追著空中的眾人,居然不比眾人慢上多少,眾人逐漸的加速,時速已經超過了兩百公里,騔獚畢竟不能長時間快速的奔跑,除了那隻騔獚王仍然緊追不捨外,部分的騔獚已經逐漸慢了下來。
飛出足足有兩、三個小時,這時那幾位調息的已經可以飛行,也展翅高飛起來,陳信有事沒事就望望下面,卻發現那隻騔獚王居然還在千公尺下方的草原上追,其他的騔獚早已被拋到數百公里外了,看來這隻騔獚王以前大概是沒吃過虧,所以恨透了自己,非追上不可。
陳信望望下方的巨型騔獚,童心忽起,對眾人說:“我下去陪他玩玩,你們別落地,等我一等。”隨即往下方飄落,要見識見識騔獚王到底有多厲害。
眾人嚇了一跳,陳信在胡鬧什麼?連忙往下方追了下去,可是陳信的速度奇快,一轉眼已經落到地面,等著數百公尺外的騔獚王。
騔獚王見到目標忽然出現在眼前,也不禁嚇了一跳,隨即放慢了腳步,一步步的往陳信走來,一面在鼻息間急速的喘著氣,目露兇光的瞪視著陳信。
陳信笑笑說:“別急,休息一下再來。”
也不知道騔獚王聽不聽的懂,還真的穩定下來連連喘氣,不到片刻,氣息已經平定,似乎又恢愎了精力。陳信有些意外的說:“你恢復的還真快?”
騔獚王大吼一聲,猛然向陳信撲來,陳信也不用極樂,眼見騔獚的巨口瞄準了自己咽喉,兩爪自己的肩頭猛抓,陳信勁力內蘊,忽然迅速捉住騔獚王的前肢,往後方猛力一甩,將騔獚王整個拋到十來公尺外。
騔獚王在空中一翻,一落地就向陳信撲來,陳信翻身一踹落地面,隨即又躍出數公尺,望著騔獚王說:“你應該跟蝠虎玩玩,差不多勢均力敵。”
這隻騔獚王雖沒有蝠虎靈活,不過卻是銅筋鐵骨兼力大無窮,要真是和蝠虎打起來不知道鹿死誰手。
騔獚王不管陳信說什麼,繼續撲向陳信,問題是陳信的力道不弱於騔獚王,速度又比較快,騔獚王連續的追撲都只是灰頭土臉,但是騔獚王似乎有無限的精力,依然不死心的追撲,只見一人一獸翻來騰去,陳信拍打到騔獚王身上的力道逐漸增大,銅筋鐵骨的騔獚王卻也還承受的起。
庫帕賈見狀忍不住大叫:“陳信,別玩了,我們走吧。”
“庫帕賈……”棟鳩忽然說:“陳信不像在玩……由他去吧。”
棟鳩這麼一說,眾人自然不敢再多說,只好看著陳信與騔獚王玩的興高采烈,撲打嘶吼之聲不絕於耳。
又過了好一會兒,陳信的掌力越來越強,光華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