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連累,到現在還昏迷不醒……”
塔娜公主像模像樣的細數著白吉拉姆的“罪狀”,條條都可將她致死!此時此刻,這高貴的公主、威嚴的王妃似乎已經變成了主宰別人生死的地獄判官。很多士兵、宮女都圍攏過來,在他們眼中,刑架上的已經不再是一個柔弱的女人,而是要毀掉整個古格的妖魔,她犯了褻瀆神靈之罪!在這樣的罪惡面前,人們原本善良的心早已不復存在。他們只想快些除去神靈因發怒而降臨人間的戾氣,解除隨時可能發生的“滅頂之災”……
塔娜公主憤憤的指責著白吉拉姆,那眼神似乎恨不得直接吞掉這瘦小的女人。
“按照古格律法,這個賤女人必須嚴懲,以消除人間平添的災難!先賜拶刑斷指!”
儘管早有心理準備,可塔娜公主的命令還是嚇得拉姆緊緊閉上了眼睛,她畢竟還是個孩子。小時候,手指劃傷一點都會疼得大哭,這拶刑斷指,就是用鐵棍將十根手指生生夾斷,那她一定會死掉吧?
很快,兩名士兵走了上來,他們才不管這姑娘是否害怕,十分熟練的將那鐵棍刑具套在拉姆纖細柔軟的小手上。冰涼的鐵具貼著指尖,讓拉姆不寒而慄。隨著塔娜公主一聲“用刑”的命令,兩人同時向反方向用力拉緊繩子,徹骨的疼痛瞬間由手指間傳來並迅速向上蔓延,彷彿連整條胳膊都不再是她自己的……
“啊!!啊!!!……”
淒厲的慘叫伴隨著指骨被夾的咯吱咯吱作響,鮮血順著拉姆細嫩的手指間流淌,將那一根根鐵棍染成紅色……儘管是懲罰褻瀆神靈的妖魔,可人心終究是肉長的,圍觀的人群中還是有人於心不忍,紛紛將頭轉了過去。
“王妃殿下!”
一個焦慮的聲音在人群中響起,扎巴德的軍官索朗佔堆衝到了塔娜公主跟前,“王妃殿下!對待一個弱女子,不必這樣殘忍吧?”
“那你可明白雪山之神的聖潔不容侵犯?!白吉拉姆既然有膽量褻瀆神靈,就該接受她應得的懲罰!現在災難已經降臨到王兄身上!你還要整個國家跟著一起遭殃嗎?!”塔娜公主憤然回絕了索朗佔堆的求情,回頭衝著侍衛喊道,“繼續用刑!”
“啊……啊……王妃殿下……你……你饒了我……饒了我吧……啊!!……”
沒有人能承受這十指連心的痛,白吉拉姆絕望的哭喊著,渾身顫抖著,小臉兒白的像一張紙,原本美麗的大眼睛被酷刑折磨的暗淡無光。她想把自己的手抽回來,可是手腕上的鐵鏈,手指上的刑具早已將她牢牢地禁錮住,任憑那疼痛怎樣的難熬,卻無法脫身。
時間過得好漫長,芊芊玉指早已被夾得血肉模糊,那行刑計程車兵卻絲毫沒有疲憊的意思,依舊面目猙獰的將那繩索越拉越緊,直到繩子被拉到了極致,他們卻仍然在不斷加力。隨著幾下清脆的指骨斷裂聲,拉姆的哭叫戛然而止……
……
“王妃殿下!人犯昏過去了……”
“這麼扛不住折騰?我看是裝的!居然跟本王妃裝死,賜她烙刑!”
31,死去活來(修)
塔娜公主的話把用刑計程車兵都嚇了一跳,高大的漢子瞪圓了眼睛直直的望著這位擁有著美麗容貌的公主好久……
“愣著幹什麼?”
“王……王妃殿下……您說……烙刑?”
“怎麼了?莫非這女人太漂亮,你捨不得?”塔娜公主斜著眼睛瞟著那個侍衛,語氣中充滿了傲慢的嘲諷。
“不……不……這……這太殘忍了……”
“殘忍?!”塔娜公主凌厲的目光射向那個猶豫不決的侍衛,“王兄到現在還生死未卜!你卻還認為應該對這觸怒神靈的妖女不要殘忍!你瘋了嗎?!你心疼這個賤女人,是想替她受刑嗎?!還不快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