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領導者不多,更何況在私人感情上。
其實吧,唐肆爵今兒也不是大度了一把,而是,大爺EQ真心不高,就沒正兒八經談過感情,只能聽聽別人的意見。
扶江的說法跟覃老闆的意見顯然是兩個截然不同的極端,覃遇希望他快刀斬亂麻,直接上了了事兒,至於後果,或許她會鬧,會讓唐子豪對他生恨,可他身份擺在這,能拿他如何?
唐肆爵對這方法有些猶豫,倘若他願意勉強她,又何須在邊緣徘徊那麼久?
可到底也想佔為己有,所以才被覃遇說動。
但,他內心更願意她能真真切切愛上他,全身全心屬於他。
或許,他真應該考慮扶江的建議,扶江這人靠譜,做事情一步一腳印,踏踏實實的。
唐肆爵對他一手培養起來的人中,扶江無疑拔了頭籌,所以他願意聽聽扶江的建議。
“這個……”扶江沉默,在是想怎麼接話好,“不能說放手,其實爵爺,您站在雪桐小姐的角度想想,她其實左右為難,不能拒絕你,更不願放棄孫少爺,畢竟他們認識在先,除了孫少爺有和您一樣令人無法拒絕的身份之外,他們相處時間長,日久生情,有了感情又怎麼會這麼容易就拒絕孫少爺選擇爵爺您。”
唐肆爵扯了紗布按在頭頂,目光淡淡的落在扶江身上:“你繼續說。”
扶江確實意外了,跟了老闆這麼多年,他真沒覺得老闆是個好相處的人,這麼聽得人的話。
還是……
老闆已經怒火攻心,只是不動聲色罷了?
扶江拿不準此刻是該說還是不該說,因為這樣“促膝長談”的機會以前也沒有過,正猶豫呢,舒謙進來了。
“左來安沒來。”舒謙說了句。
舒謙說話說話扶江終於想起來了,左來安是趁這三天回家結婚去了,得,他居然把這茬兒給忘了。
前幾天左來安還在磨他和舒謙給當伴郎來著,但他和舒謙的身份跟公司其他人不一樣,老闆在哪他們必須在哪,得保證老闆安全啊,所以給推了。
可過了這麼幾天,事兒一擱給就忘了。
“別麻煩他,左醫生請了婚假。”
唐肆爵也想起來了,他是聽小夫人提了一句,因為老爺子覺輕的問題,前兩天請了左醫生去家裡,那時候就提了提。
“是的,爵爺,我給您先上藥吧。”扶江低聲道。
唐肆爵本是想耐著心聽聽扶江最後的建議,可居然就這麼給打斷了。
“不用,問唐子豪在哪,我們過去。”唐肆爵撩了一截袖子挽上結實的臂膀,直接將刻板的外套脫了扔在沙發上,準備出門。
“……”
扶江和舒謙左右互看,啥?
“謙人,打電話。”扶江下一秒撞了下舒謙胳膊,一般好人都是他來扮,舒謙就只有聽從調遣的命。
舒謙臉子歪了下,悶聲應了聲,“嗯。”
唐肆爵已經走了出去,舒謙等著通話的時候趁機跟扶江說了句:“爵爺是想在那女人跟前演苦肉計?”
扶江聞言恍然大悟,這樣啊!
要不要再來點兒紅藥水?
想想又覺得不妥,把老闆弄得跟喪屍似地,那也太埋汰人了。
扶江一邊覺著大爺腦子其實挺好使,受傷也得利用下,先甭管身份不身份,有用就行,反正都受傷了,何不把利益擴大?
但是吧,有頗多感慨,為了個女人,爵爺姿態放太低了,臉都不要了--
唐子豪接到舒謙電話時候就正是等著顏雪桐回話的時候,下午的包粽子大賽,她參不參加都可以。
顏雪桐這性子就爽快不起來,猶猶豫豫。
“不知道,去不去啊?”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