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哥道:“說的也是,換上是我,估計都要瘋了。”
“噓,張哥慎言慎言。當防隔牆有耳。”
“呸!”張哥啐了一口,道:“若非這月的工資還被扣押著,我早就拍屁股走人啦,崔羅莎教主不在,留在這兒,也沒啥意思了,現在我五毒教,早已失去以前為民處善的初衷意義了。”
另一個漢子點點頭,道:“是的,前些日子,柏答村子十幾戶村民為水源開架,請龔教主去處理,教主卻根本置之不理,說由得他們掐,掐累了,自然就會消停啦。唉,五毒教的為民擔當教義,逐漸被拋棄啦。。。。。。”
“哼!”忽然,他們背後響起一聲冷哼。
兩個漢子身子一顫,議論教義,與懷疑和背叛同等罪行,皆是殺頭之罪啊!
一個黑衣老者緩緩踱步而來。兩個漢子立刻低下頭,恭恭敬敬道:“花長老。”
花長老掃了他二人一眼,冷冷道:“此時正是教中非常時期,要想活的長久,有些話,還是爛在肚裡好一些。”
張哥道:“是,花長老教訓的是。”
花長老望了一眼龍魂鵠的屋子,微微皺眉,道:“注意一點,別生意外。”
二人齊聲應答:“是。”
花長老腳步抬起,方向一拐,往南邊去了。
花長老的身影剛剛遠去,苦長老的身影又出現了。
兩個漢子忍不住納悶了:這個往日無人問津之地,何時變成了遊樂園啦?
苦長老居然沒有向他們問話,更沒有指責他們怎麼不呆在屋子裡近距離的關懷龍魂鵠那個受傷的孩子,只是對兩人點了點頭,徑直往花長老的方向走去。
不過,走出了兩步,他似乎想起了什麼,轉過身來,對他二人伸出手指作了一個勾引的表情包。
張哥和另外那個漢子微微一愣,既然人家大長老在召喚,那無疑是一件無上光彩之事,屁顛屁顛的雙雙踏著快活的小碎步小跑過去。
到得苦長老面前,二人畢恭畢敬的道:“苦長老請吩咐。”
苦長老老臉上露出一絲苦大仇深的笑意,這許是他之所以被稱作“苦”長老的招牌原因罷,兩人此般想著。
苦長老伸出一個指頭烏黑的巴掌,在二人面前微微晃動,噗噗兩聲輕輕響,在二人胸膛各印一掌,把二人的心臟剎那震碎張哥二人齊齊一聲悶哼,不可思議的看著苦長老,卻是再不能說出一個字,便氣絕倒地。
苦長老對死人顯然沒有更多的在意,連看都不看一眼,轉身就走。
南邊盡頭這一排屋子倒也精緻,這裡,曾經是一些比較親近比較忠誠崔羅莎的教徒居住的,然而,當龔遞升公然自主坐上正位之後,這些人沒有任何懸念被列入清洗物件。驅趕的驅趕,誅殺的誅殺,然後,這裡由於血腥煞氣太重,加之,苗家兒女本就對鬼神敬畏,即便是偏頗效忠龔遞升的教徒也敬而遠之,不敢入住,便給空置起來。今夜,恰逢言家眾人到來,他們的職業原本就跟死人關係莫逆,與之居住,倒不失物盡其用,相得益彰啦。
言無冬翻著桌上的苗家人文地理雜誌一類的書籍,他的眼睛似乎非常專注的看著每一行字,其實,他的精神完全遊走在書籍之外。
門外響起輕輕步聲,他抬頭。
來了兩個人。
言六爺言無極和言七爺言無可。
言六爺的兒子言志雄,言七爺的兒子言志林,都死在溫豐山中。
言家第一高手言無斐死了,他們可以視若無睹。
言無聲和言無冬居然可以奇蹟活著,他們沒有意見。
甚至,那幾個言家青年一代,前途無可限量的少年英傑死去,他們都可以置之不理。
可是,但是,他們的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