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收入門牆之中,而秋兒姑娘那麼一玩兒,便玩到響噹噹的峨嵋派裡面,還獲得郭掌門的青睞,破例親傳,當真是人與人之間,沒法比啊。”
雷天橫點點頭,道:“老夫也是常常為此感激上蒼給予雷家如此厚恩,故而,上感天恩,多年以來,老夫也格外修心養性,凡事留一線,不再像當年那般滿手血腥,趕盡殺絕。”
夢同學道:“受寵於天,回饋於地,能夠做到如此地步,也足以體現出雷老不失長者之仁義,當為我輩後學之楷模。”
微微一頓,忽然,他冷不丁的問道:“只是不知,江湖百曉生杜默若之死,雷老如何說法?”
雷天橫身軀猛地一震,瞳孔收縮,死死的盯著他看。
門口北風一凝,卻是被三個漢子使用強壯的身體擋住了門戶。
三個漢子彷彿很隨意的,皆是雙手隨意低垂,而六隻手的手指都貼在腰囊之上,那花斑豹皮囊袋裡面裝的,正是震懾天下,讓武林好漢畏懼極深的霹靂彈。
顯然,他們已經做好了充分準備,只要一言不合,他們絕對不會有絲毫的猶豫,傾其囊中霹靂堂招呼夢同學。
下一刻,空氣之中,都似乎隱隱溢流著火藥味道。
偏偏,夢同學居然好像根本沒有一點他已經深陷極端可怕的險境當中的覺悟,居然視若無睹,施施然的給自己倒了杯酒,慢慢的喝下去,放下酒杯,這才看著還默然緊盯著他看的雷天橫,淡淡道:“雷老,你是在考慮著如何說服我,那只是我一廂情願的誤會嗎?”
雷天橫終於開口說話了,道:“我只是想知道,三少是從哪一點,便敢於斷定杜默若之死,跟老夫有關?”
夢同學道:“也就是說,雷老不打算否認?”
雷天橫不可置否道:“老夫現在卻是想聽一聽三少的高明推論,其他的,是與不是,都無關緊要。”
夢同學道:“杜默若死後,他的屋子崩塌了,我走了進去,卻嗅著淡淡的火藥味。”
雷天橫道:“火藥味?”
夢同學道:“正是。杜默若的職業又不是做爆仗,他家裡自然不會出現火藥味,但是,卻真真切切的出現在空氣之中,那麼,只能夠說明一件事情,曾經有那麼一個經常接觸火藥的人在他屋裡出現過。”
雷天橫忍不住抬起衣服使用鼻子使勁的嗅了嗅,然後,搖搖頭,道:“好像沒啥火藥味道呀。”
夢同學笑了笑道:“雷老抽菸嗎?”
雷天橫臉上出現一絲厭惡,道:“我才不掂那個東西,臭死啦。”
夢同學道:“可是,據我所知,唐門老大唐鶴,他老人家卻是極為嗜好那一口的。”
雷天橫道:“那個老傢伙,沒事就愛整那煙管子,那臭氣,可把人嗆死,最恨跟他坐在一起了。”
夢同學道:“可是,雷老你感覺臭不可聞,而唐老大卻喜歡的要緊。”
雷天橫目光一閃,道:“三少的意思是說,那是因為他已經習慣為常,感官早已適應而遲鈍,在外人反應劇烈,他卻是甘之如飴,對吧?”
夢同學道:“正是如此。”
雷天橫道:“換言之,由於老夫經常接觸火藥這東西,嗅覺早已被矇蔽,故此,自己感覺不出什麼異樣,即便是明顯落下痕跡,卻還是懵懂不知。唉。。。。。。”
雷天橫搖搖頭,不無感嘆道:“老夫實在搞不懂,火藥,並非一個普及的東西,以三少一個家世高貴之公子爺,根本不該有機會接觸這些危險之物的,也就更加不會對火藥味道的敏銳觸覺,可是,三少不僅清晰的分辨出來,而且,老夫記得,當夜颳著大風,下著大雨,即便是,留下一些火藥味息,也該在風雨之中消散罷——好吧,哪怕是,就算是還有留下那麼一絲兒的味道,你三少一個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