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大師,您這可真是折煞我了,哪能讓您給我倒酒呀,我自己來,我自己來。」
戈莫說著,就去接陳浩宇手中的酒壺。
為避免顯得不自然,陳浩宇也沒有多大拉扯,便是將酒壺讓給了戈莫。
其實剛剛在接過酒壺時,陳浩宇就暗中試了一下,果然,那壺把上的確是有個小機關,摁一下,壺內的容器便是轉動了一下,再摁一下,便又是轉了回來。
將多德調的那一次作為毒酒的參照,這一次陳浩宇交給戈莫的,已經換成了正常的酒液——因為他已然能料定,戈莫還得再調一次!
果不其然!
正如陳浩宇所料,戈莫在接過酒壺之後,便是立即轉動了一次酒壺內的容器,接著便是給自己斟上了一杯。
然後又轉動了一次,頗為「客氣」的給陳浩宇斟上了一杯。
「您看您這……」
陳浩宇笑著,故作無奈的搖了搖頭,這一次也便沒再阻攔了,因為剛才酒壺內轉動的情況,他都已經盡收眼底了,所以自然清楚戈莫給自己倒的是毒酒還是正常的酒液。
「老向,你也來一杯。」
給陳浩宇倒完,戈莫手上也不耽擱,想一次性解決掉倆人,於是故作隨和友好的又要給向老頭子倒酒。
「不敢當,不敢當……」
「來者是客,我這也是盡地主之誼,來來來,甭客氣。」不顧向老頭子的推卻,戈莫「熱情」的給他滿上了一杯。
看到這一幕,剛才心底頗為緊張的多德,終於是暗暗鬆了一口氣:那毒酒總算是給那該死的倆人倒上了!
而谷主戈莫,心底何止是鬆了一口氣,簡直都已經狂笑了起來!
「年輕人終究只是年輕人,哈哈,哈哈哈。」
「威震嶺南的陳大師?呵,我戈莫今天倒要看看,你今天是如何死在斷魂散的劇毒之下的!」
「小王八羔子,竟然還貪心不足想掠奪我們的靈藥,今天就讓你知道後果!」
對於自己的老謀深算,此刻戈莫心底別提有多自豪了,更是彷彿已然預見,稍後陳浩宇直接死在餐桌上的場景,想想他都覺得痛快!
同樣,多德也有著這種強烈報復的期待感!
「再舉杯之時,一切都將結束,什麼狗屁陳大師,都去你媽的!」
戈莫心底冷然一笑,接著表面上便是和氣的笑著,舉起了酒杯……
此刻,這個手段陰狠的老傢伙,顯然並不知道,其實他心裡的那句臺詞,也正是陳浩宇想說的——
再舉杯之時,一切都將結束,什麼狗屁谷主,都去你媽的!
「來來來,為了歡迎陳大師的到來,都把酒杯舉起來,大家一起敬陳大師一杯!」
「好,大家一起敬一杯。」多德附和著,第一個端起了酒杯。
於是,一時間,餐桌上所有人都舉起酒杯。
唯獨向老頭子有點兒忐忑,因為他感覺剛才戈莫給倒酒的時候有點兒異常,所以這會兒他特意望了陳浩宇一眼。
然而,陳浩宇卻是道:「來,向大爺都一起來吧,這酒不錯。」並給了一個自信而狡黠的眼神。
見狀,向老頭子稍稍放下心來——看來不僅是自己,陳浩宇也早就感覺到了異常,而看他那自信的神色,似乎一切盡在掌控。
於是,所有人一飲而盡。
「戈莫谷主,這還真是好酒啊。」陳浩宇別有深意的說道。
「哈哈,那當然。」戈莫同樣是別有深意,「款待陳大師的酒,怎麼能是普通的酒呢?自然得是上等的佳釀了。」
說完,他的嘴角甚至浮現出了一抹陰險之意。
而之所以如此大膽,是因為他已經可以「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