鼓勵結束後,閻承允又指了指地上還在昏迷等宰的雞鴨。
確定大白鵝聽得懂且瑟瑟發抖後,才帶著穗穗繼續去看房間。
他已經在白鵝身上留下了暗示,這種簡單的動物,反而更加的不容易背叛。
邱瑞看沒什麼事情了,就開始準備做個鐵鍋燉雞了。其實他吃過鐵鍋燉大鵝,味道更好來著。
剛剛他在灶臺旁還看到了幾個有點髒的土豆,洗一洗倒是可以一起削了吃,味道應該不錯。
閻老大說了,可以隨意取用食材,他又從車上拎下來一袋子面,可以做點麵餅子糊在鍋邊,味道肯定不錯
他一個懶得做飯的宅男為了生存,把以往不喜歡的那些技能自動變成了生活技能,也是夠悽慘的。
這個農家倒是不錯,有一間主臥跟三間客臥,站在二樓的主臥那,甚至可以透過巨大的落地窗看到外面的田地,如果有足夠的糧食,真的是一個避難的好地方。
而樓下的大白鵝一副懵懂的模樣看著站在二樓的兩個人,雖然挺著胸,但眼神裡已經看得出畏懼的模樣了。
“它好像有點緊張。”
穗穗使勁拽了拽男人攬自己過緊的胳膊,希望能借此鬆口氣。
可惜閻承允卻似乎感受不到自己的過分,還偏頭在穗穗的耳邊親暱的舔了下。
“甜的。不要管那隻鵝,不聽話就當加個菜。”
閻承允的一句話聲音雖然不大,但卻讓剛剛還在院落裡瑟瑟發抖曬太陽的大鵝瞬間跑到了廚房,跟正在給雞褪毛的邱瑞面面相覷。
“啊嘎嘎嘎!”它拍打著翅膀兇巴巴的看著邱瑞。
怎麼感覺剛出虎穴又入狼窩呢??
“我懂,你就是打擾到兩個大佬的甜蜜時光了。
你跟著我吧,我們還算同命相連,都是跟班的命。
唯一不同就是我是人,你連人都不是。”
邱瑞善解人意的說道,手中的動作卻沒有停。
壓根沒有體會到,在大白鵝的眼中,他就是個兇殘的屠夫。
大白鵝走後,穗穗原本也想著下樓的,跟閻承允這種隨時有面板飢渴症的男人不能靠太近。
結果還沒走出去兩步,就被髮.情.期的閻承允牢牢的鎖在了懷中。
他看著主臥的大床輕輕一笑,喉結不自覺的跳動了兩下發出了吞嚥的聲音。
“你不是說不會為所欲為嗎??人無信不立!!”
穗穗被嚇得瑟瑟發抖,感受到男人胸膛劇烈的跳動整個人都要佛了。
最終,在男人壓抑的目光下,憤恨的揉著過於紅潤的唇瓣走下了樓。
天色漸晚,雖然有炊煙,但廚房裡此時已經沒什麼太大的亮光了。
勉強得到了點回饋的閻承允嗤笑一聲,手指露出了一絲紫色的電流,順著電線竄過。
一時間,原本還充斥著黑暗的院落在落日前重新充滿了光明。整個大院因為這來之不易的燈光充滿了幸福的味道。
幸福大約就是如此,平日裡沒覺得電有多麼的重要,但當你生活中真的缺少了電,缺少了光,卻覺得整個世界都變得黑暗了起來。
邱瑞歡呼著,沒忍住在院子裡激動的跑了一圈。
管他的,他想這燈光都要想瘋了。
閻老大,牛逼啊。
大白鵝被邱瑞提前投餵了兩塊餅子,此時正在廚房的一角認真吃著,完全搞不懂這個屠夫在興奮什麼。
“以後就靠它看家護院了,起個什麼名字呢?
叫小白怎麼樣?”
穗穗因為這燈光也很是雀躍,看著在廚房一角認真吃飯的大白鵝躍躍欲試的說道。
她是真的想要給身邊動不動就有點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