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只是這樣的猜測大膽且不合時宜,讓我頓時陷入了由於對神外手術的無知,而猶豫著能不能暫時離去的窘境。躺在床上的辰星和他被包得嚴嚴實實的腦袋,對我解決當下的問題沒有任何幫助,但奈何這是我現在唯一應該注視的地方。
我表示,特別以及極其的無奈。
鬱悶中敏銳地感到身旁多了一個人,我帶著一種莫名的期待猛地轉過頭去,看到科長餘利時,我想我的心緒應該瞬間地經歷了失望,平淡以及再度驚喜的全過程。究其原因,是因為來者雖然不是驅動我猛然轉頭的動機,但的確是我想見到的人,至少是其中一個。
大概是我一時沒忍住,不小心將情緒表露了出來,身旁的餘利同志本面無表情的臉上,皺起了眉頭,以一種儘量無視我稍有些灼熱眼神的姿勢,開口道:&ldo;你看我幹嘛?現在連陪護該幹什麼都不知道了嗎?&rdo;
我聞言這才注意到自己的窘態,忙收回眼神,有些不好意思的舔了舔嘴唇,隨後儘量挽回顏面地說道:&ldo;他…昨天下午兩點左右突然犯的病,當時立即就進行了手術,剛剛才從樓上下來,現在理論上還處於深度昏迷狀態,明天的這個時候還沒醒的話,才能嘗試喚醒。不過考慮到他之前的身體狀況,我建議多等一些時間,畢竟他……&rdo;
&ldo;好了!&rdo;她突然打斷了我,&ldo;我不是他主治醫師,不需要知道這些。我過來是問你,昨天為什麼違逆你組長的命令?就算你進科裡的時間短,不知道情況,那種專案你都不做,是你腦子壞掉了?還是你真的視金錢如糞土,需要我幫你把工資扣光?&rdo;
&ldo;我……&rdo;這都什麼跟什麼啊!搖了搖頭,完全不打算回應她略顯刁鑽的問話,轉而開口道:&ldo;組長,我有問題問你。&rdo;
&ldo;問!&rdo;她飛快地回道。
這簡介明瞭的態度讓我又放心,又擔心,說服了自己沒什麼好擔心的後,我才故作鎮定地開口道:&ldo;我之前,其實就是昨天,或者是前天,總之我聽辰星說,他其實有個經常來看他的爸爸,你,你知道這件事嗎?&rdo;
她飛快地瞥了我一眼,轉而定定地看了床上的孩子好一會兒,才微點了點頭,開口說道:&ldo;我知道。&rdo;
我聞言挑了挑眉,趕緊乘勢追問道:&ldo;那你之前為什麼給我說他是……&rdo;
&ldo;但他的確被他的父母拋棄了!&rdo;她打斷了我,在我還在因她話中極為不通暢的邏輯而困惑時,繼續補充道:&ldo;來看他的爸爸,不是他的爸爸。&rdo;
我聽言皺了眉,想了想,不放棄般繼續道:&ldo;但我聽他的表述,說來看他的的確就是他的親身父親,而且他還說,還說……&rdo;說到這兒,我有些難掩的心虛,但在注意到她看過來的貌似意義複雜的眼神時,我還是堅定地開口繼續道:&ldo;他還說,你和那位他稱呼為爸爸的人,是兄妹關係。&rdo;我深吸了一口氣,&ldo;所以你能跟我解釋一下,這是怎麼回事嗎?至少告訴我,為什麼從來不讓他叫你姑姑?&rdo;
從側面看,這位尚還算年輕的科長嘴唇緊抿著,顯然一副不高興的樣子,這讓我有些惶恐,當然也更加相信其中另有玄機。終於,她滿懷期待地眼神中緩緩開口道:&ldo;你就只是個護工,我憑什麼要跟你解釋?&rdo;
</br>
<style type="text/css">
bann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