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陸雁秋似乎瞬間蒼老了許多,雖然竭力控制內心情緒,但是仍舊止不住淚流滿面。
“父親……我……我真的沒有殺丁俊啊父親。”
對於一個高手來說,每出一招都很有尺度可量,能給敵人造成多大的傷害。心中自有分寸。
聽到陸陵臨死依然一口咬定沒殺丁俊,陸雁秋的心裡更痛,因為陸雁秋知道,只要是執法司認定的事情,哪怕真是另有蹊蹺,也沒有任何人能夠改變結局,就連當今玉蘭國的國王都無法辦到。
“兒啊!不要怪父親,你一路走好吧,嗚嗚……”陸雁秋說完舉起手掌,輕輕的按在了陸陵的頭頂,體內真氣運轉,一股強大的內力迅速蔓延手臂。
“住手!”
然而,就在陸雁秋即將噴出內力,親手震殺陸陵之際,客廳中的王艽巖卻是突然發出一聲厲喝。
喝斥聲聽起來並不算大,甚至遠遠不及普通武者以內力發出的暴喝,但這聲音聽到每一個人的耳中,就像充滿了魔力似的,使之精神渙散,整個人暈暈沉沉。
當眾人完全清醒過來的時候,同樣一身白色長袍的王艽巖,卻是已經站在了客廳外面。
有人突然出面,陸雁秋自然不會傻到繼續殺子,連忙挪開了放在陸陵頭頂的手掌,並將兒子保護了起來。
白袍少年身為修士,自是與陸雁秋等人不同,在第一眼看到王艽巖時,他心中便是一跳,因為王艽巖身上穿的那件白色長袍,品級之高,遠遠超出了他的想象。
“極品法袍!這人身上穿的居然是件極品法袍,難道……”白袍少年震驚之餘,連忙偷偷的探查了一下,卻是發現王艽巖丹田空空如也,沒有半點靈氣。
“咦!這是怎麼回事?”沒有靈氣和看不透修為,那完全是兩回事,見王艽巖丹田竟然和凡人沒有任何的區別,白袍少年不由感到納悶。
不過由於剛才那聲喝斥,白袍少年並沒有心生歹意,打量了王艽巖片刻,開口道:“在下玉蘭國執法司特使石塵,不知道友如何稱呼?”
王艽巖淡淡的看了石塵一眼,沒有回答他的問話,反而開口說道:“麻煩你親自跑一趟,叫丁乙陌到此見我。”
“這……好吧!”石塵猶豫了一會,最終還是答應了王艽巖的要求,轉身離開了宅院。
石塵離開不到一盞茶的功夫,便領著一名穿著華貴的乾瘦老者,和另外一名白袍中年修士,回到了永盛商行。
“丁兄!”見到乾瘦老者,陸雁秋眼中露出複雜難明的神色,輕聲叫了一聲。
很顯然,這位被陸雁秋稱為丁兄的乾瘦老者,就是當年青鳳城的城主,如今青鳳城的城守丁乙陌了。
相比當年,丁乙陌青春早已不復存在,滿腔的豪情壯志也是消散一空,留下的只有蒼老的面孔,和那深深悲痛的喪子表情。
一進門,丁乙陌便狠狠的瞪了一眼陸陵,而對陸雁秋卻是一掃而過,眼中顯得十分的平淡,再無往日那種相見喜眉的神情。
由於王艽巖站得比較遠,加上此時天色已經完全暗下,在昏暗的燈火下,已經年邁的丁乙陌老眼昏花,並沒有看清王艽巖的樣子,於是張口問道:“是誰要見老夫?”
“我!”王艽巖緩步前行。
隨著距離不斷的接近,丁乙陌終於是看清了王艽巖的面孔,頓時腦中“嗡”的一聲,失聲叫道:“王……王上仙!”(未完待續。)
第三百一十章 以德服人
要說丁乙陌這一輩子最難以忘記的人,那便是當年的王三了,在見到王艽巖的那一刻,他彷彿瞬間回到了過去。
王艽巖只是掃了丁乙陌一眼,腦中並沒有勾起什麼回憶,倒是站在石塵身邊的中年男子,吸引了王艽巖的目光。
石塵的修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