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俊在她身邊低聲道,“主子。您瞧這事兒怎麼辦?”
女子不出聲,可她卻取出自個兒的佩劍,開啟劍柄。將裡頭的爆竹取出毛俊一見她取出爆竹,心中一驚。“主子,此時青陽與紫月聯手。您還要送死麼?”
女子挑眉一笑。“毛俊,現在你是主子還是我是主子?”這兒也輪得到你來說話麼?”
毛俊面色一凜。老臉漲得通紅。這女子是他心尖上的人。可如今女子一甩髮尾,瀟灑一笑。我銀星皇室,生來便是為了守護銀星。現在皇上召咱們回去!定是因為銀星有難。又何來送死一說?
“可是雲妃娘娘已經……您在青冥出生,完全不需要考慮銀星!”毛俊的眼睛有此發紅。
“那麼!現在青冥又在何方?”女子嘲諷一笑。
毛俊突然怔在了當場。青冥,早就已經滅了“身為皇室!生來便優人一等。吃得好!穿得好。住得好。什麼都好。
可是這此都是我們的百姓給的。皇室也該有皇室的責任。如今青冥已滅。所以,我要守護的便只有一個銀星。”她的指,直直的指著銀星的方向。“因為只有那兒,才是我的家。”
毛俊怔怔的瞧著女子。月色之下!她的發彈隨風而動。她看來那麼的堅決。也是那麼的美麗。他嘴唇開合了幾次想說什麼,卻終於還是什麼都沒有說出來。
女子以燭火點燃了引信。
咻——啪
蒼穹的上空,開出一朵鮮豔的紅色銀蘇。毛俊突然跪倒在地,啞聲叫了句,“七公主。”
女子沉默不語,她拿了佩劍,牽了馬兒出來。翻身而上。她居高臨下。
“立刻調動咱們所有能動用的人跟武器。連夜趕往銀星。”
毛俊應了聲,這才追了去。
這一夜,夜空之中的銀蘇花處處盛開。那瑰麗而旖旎的花兒,一夜之後傳遍了天下。
龍寫意與溫行雲沉默的瞧著天空。面色沉重。不知為什麼見著銀蘇花處處盛開,她的心裡便像是被貓抓一般。
溫行雲見她面色凝重,淡淡的問了句。“原來你已經知道了。”
龍寫意輕輕的嗯了聲。“朕只是猜測。可沒料到,原來銀青蘇真是他們的主子。”
“你怎麼猜到的?”溫行雲用披風將她裹緊。不讓她受風。
“很簡單的道理。青陽跟紫月若是連年征戰,對誰最為有利?周邊小國根本就沒能力策劃那麼多的陰謀。他們也不敢!唯有銀星唯有銀星!她說到這兒,嘴角隱出個殘酷的笑來。”
“雲太妃將心愛的男人陷入天牢,弄得青陽紫月起了戰火。當時,朕便已經猜到了。”
溫行雲將她顫抖的身子樓緊。“是啊。聯也早就知道了。也,跟他們鬥了五年。”
龍寫意眉毛一挑,你是說,你五年前就知道了?
溫行雲沒讓她動便只在她耳邊淡淡的道,“竹請風。她們把竹清風放到朕的身邊。可是朕不能放一個不知底細的人在身邊。所以便做了一些調查。”
龍寫意心中一怔。她不是青冥國的六公主麼?
溫行雲微微點頭。是青冥的六公主。也是雲妃的妹妹。可是她的母親,名宇叫做銀紅蘇,此時碰巧天空有朵壇麗的紅色銀蘇花綻開。他抬手一指。
“四色銀蘇花,代表的便是銀星國的皇室。紫色為王,青色為相,銀色跟紅色分別為文為武。而你在她們之中身份最高因為紫色是帝王才配用的顏色。他說罷,輕輕一咳。”
龍寫意心中大駭。她回眸瞧向銀蘇花下的男子。只見他面色肅然,自有一股渾然天成的霸氣。你知道了為什麼不動手?還要與她們周旋?
溫行雲沒有動,許久,他才啞著聲說了句,“朕拔不清。也除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