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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躁、乾渴、空虛……每一寸裸。露在外的肌膚在摩擦到原本柔軟的織物時都敏感到不像話,忍不住想要多獲取一些更有力的撫慰。
低低地喘著氣,夏佐努力地放空著自己的注意力,努力不讓它們毫無意義地聚焦在身下和身後的部位。
他倔強地和本能抗爭著,始終未曾用手指或者其它什麼來紓解這一波又一波的情。欲來襲。
……這真是一場痛苦的折磨,然而卻因為情。欲而帶上了潛藏其下的甜蜜。
幸好的是,他是一個已經被徹底標記過的Omega,發情期的資訊素再來勢洶洶也只能對一個人起作用。
不然身處Alpha居多的戰艦上,一次比一次發作猛烈的前兆“催促”,肯定能逼瘋整整一星艦的人。
好不容易平息了這次情。潮,夏佐沒敢拖延什麼時間,就一頭扎進了浴室。
自發情期將至之始,浴室就取代了諸如訓練室、對戰艙、書房等地方,成了夏佐最常去的地方。
星艦早在半小時前就已經開始進行登陸準備了,而夏娃已經體貼地安排道森暫行艦長之職,並且特意延長了準備時間,以防出現艦員全部下了星艦,而艦長還在星艦上做一些奇怪的事情……這種猜測。
雖然艦長的確是在做“奇怪”的事情。
用依然虛軟無力的手指扣上制服上的每一粒紐扣,夏佐忍住倦乏問夏娃道:“現在什麼時間?”
“現在出發剛剛好。”夏娃給出了最合適的答案。
按照之前蠍蛛星雲戰役中創立的軍功,他應該至少能被提升至校級軍官,但這需要透過軍部的稽核,而他現在又是破曉號的艦長……所以,兩下權衡之下,夏佐現在穿的制服上並沒有任何軍銜的標誌。
而在見識過他身手的近衛營士兵和第九軍校學生眼裡,他並不需要特意標明的軍銜來維持威嚴。
當夏佐走至艙門時,恰好是最後一個走下星艦的人。
確實是“剛剛好”。
在經歷了生死關頭的考驗和未知旅程的忐忑不安後,能在腳踏實地時看到魯道夫·奧法里斯,不管對塞納星的民眾還是第九軍校的學生來說,都能帶來莫大的安慰。
魯道夫耐心地和每一個向他打招呼的人回敬著軍禮,他的沉靜很快掃去了人群的驚慌不定。
然後,在所有人都得到了妥當的安置後,他才看到了自己的Omega。
夏佐小小地舒了一口氣。
自從他看到魯道夫後,湧動在他心中那種上不著天下不著地的難耐躁動,終於找到了離去的理由。
很神奇,就像是知道了有所可依一樣。
或者說……有所可用?夏佐想。
——這真是一個好笑的想法。
夏佐一步步地走下長長的舷梯,那裡的盡頭站著他的Alpha。
把手遞給魯道夫,夏佐把自己埋到他胸前……男人身上熟悉的氣息立刻溫柔地環繞住他,讓他身體上的每一個細胞都為此發出了愉悅的訊號。
就像是有微弱的電流傳遍全身。
“能再見到你真好。”夏佐抬起頭來看著男人,滿是真情實意地說。
——尤其是我發情期快到的時候。
魯道夫的回答是在他唇邊印下了一個吻。
這個動作,極大地安撫住了他一路上種種情緒……
之前的焦躁、乾渴、空虛……等等,全都不翼而飛了。
……這樣的感覺真好,夏佐想。雖然他知道它們不過是暫時消失,等待著不久後的再次反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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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塞納星上民眾和第九軍校抵達的次日,魯道夫在北冕座星系的主星上做了一次公開講話。